小小的距离。
以为躲藏得很好的三人在被凌漪叫出来的时候，眼中就闪过绝望。
“你是什么身份？”凌漪率先用马鞭指着一个老者，开口发问。
那老者并未回答凌漪，只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要朝着凌漪扑过来，神色满是狰狞。
噗！
下一刻，他的头颅高高飞起，落在了人群之中，引得一阵尖叫。
“你，什么身份。”凌漪望向第二个老者，若无其事的继续发问。
那老者已经被之前的一幕吓得面皮直跳，如今听到凌漪发问，竟用生涩的官话回答：“禀大人，我是……祭司。”
凌漪的笑更和煦，指着地上的尸体：“那他呢？”
“他是……族长的叔父。”祭司不顾身边女人仇恨的眼神，赔笑着开口。
“那她呢？”凌漪指着眼中满是仇恨的女人，继续道：“那是……族长夫人。”
“你很听话。”凌漪满意点头：“给你一个活下去的机会，组织所有人以家庭为单位分在一起，我有话要问。”
顿了顿，她开口：“包括奴隶。”
虽然奴隶制度在中原王朝早已成为了过去，可在这茫茫草原上，却还有着太多这样的事情。
他们有的是被抓来的中原子民，有的是战败部落的俘虏。
与这些部落中的正经民众不同，他们干着最多最苦最累的活儿，吃着最多的苦，却连一口饭都吃不饱。
每年寒冬，这些和牛羊睡在一起的奴隶都会死上一大批，而后又在次年的战争中被补充。
比起这些因着战争与凌漪有着深仇大恨的部落民众们，这些人才是凌漪要争取的对象。
远处，打扫好战场的兵卒们已经在篝火旁，吃起了有些烤焦的烤全羊。
那些未曾进入部落民口中的食物成了他们的夜宵。
当凌漪归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看向凌漪的眼神中带着莫名的崇敬。
凌漪笑了下：“都坐吧，今日不许喝酒，肉管饱！”
顿了顿，她又笑道：“用过餐，便去搜帐篷！”
“不允许掳掠侮辱女人，搜出财宝后归公，而后现场分发三成与所有人！”
安静的营地内骤然响起欢呼，兵卒们的声音穿破天际，也穿破了这靠着劫掠放牧为生的草原。
站在通城之内，萧遥目光遥遥的朝着草原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