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听话。
墨玖安只好先妥协。
她忍着被他激起的阵阵酥痒,断断续续地说:“我脆弱,又饮了酒,多好的机会,你还犹豫,反复询问才敢......”
墨玖安没好意思说下去,而颈间的那颗头也不合时宜地抬起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你就只会偷偷吃醋!”
墨玖安的确憋着一股气。
先是墨翊之事,容北书明显瞒着她什么。
后又因乌靖萧,容北书别扭了一整日,不和她说明自己的感受,偷吃闷醋。
而今晚,墨玖安还能察觉到他别的情绪,他在因为某种原因莫名的不安。
她很不喜欢这样。
所以她故意喝多,也给他灌了一大口,不断给予他正向反馈,一点一点打破他内心的不安,现在,终于可以一探究竟了。
墨玖安深深注视着他,他唇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咬痕,而他那双被情欲浸染的眸中,流露着几分怔愣。
“你吃乌靖萧的醋,吃墨翊的醋,曾经,你还吃过燕云归,蒙梓岳,甚至悦焉的醋”
墨玖安一把捧起他的脸,追问:“可今日的你和以往哪一次都不同,我能感受到你内心的不安,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到底在害怕什么?是因为乌靖萧吗?因为乌靖萧救过我?是因为我先认识他的?还是因为,那一声大哥哥?”
墨玖安这一连串的问题,每一个都精准刺中容北书的那条不安的神经,让他再也维持不住方才的伪装。
容北书有些难为情地垂下眼眸,沉默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问:“若我说都有,公主可嫌弃这样小气的我?”
容北书从未这般不自信过。
这一生,他傲世轻物,虽装出一副安分守己的模样,骨子里就是看不起任何人,因为任何人,都可以被他暗中解决掉。
这个解决,不限于性命,也可以是官职前途,地位名声。
但现在,容北书却因为她变得患得患失,唯恐走错一步,被她嫌弃。
越是在意,就越会自卑,也许这就是陷入情爱的少男少女绕不开的问题。
好在,他喜欢的人,向来都会给足他安全感。
“当然不嫌弃”
来自爱人的坚定,便是最有效的解药。
容北书情不自禁地与她拥吻,用这种方式,疏解源源不断的爱意。
他舍不得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