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县令用同一个水壶,当真了不得。”
肖江不耐烦听他们胡扯,“别胡扯了,快来搭把手,将人送到家里去。栓住这附近有天南星,你带人去取一株来,先给他含嘴里,你瞧他嘴巴都青了。”
李蜜带着小蝶刚进家门,看见一群人呼呼啦啦急步赶来。“大哥,这是怎么回事?”
“幸好你在,蜜娘快给他瞧瞧,这位公子中了蛇毒晕倒了。”肖江顾不上擦汗,忙将人往药坊里送。
“咦,这人好生面熟。”肖河看了一眼少年心头微怔。
“阿河你可曾见过他,瞧,他还用咱家的竹杯呢。”栓柱晃了晃手里头的竹筒。
肖河眸光一闪,这不就是三个月前城门口的行商少年?
李蜜闻言瞅了眼肖河,“蜜娘,这是城门口那个行商。”他指尖掠过栓柱手中的竹筒,一个“明”字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李蜜搭脉的手微微一顿。掌下肌肤寒凉如冰,脉象却诡谲似湍流暗涌。
她凝神听着少年的脉搏,暗道这人当真有几分运道,荒郊野外的居然能碰到带着解毒药的小队,不然再晚一些时候,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了。
“蛇毒没有入肺腑,大哥你们几个帮我按着他,得快点把腐肉挖掉,将蛇毒逼出来。”李蜜说话间将匕首烧得通红。
捣烂的麻药敷在伤口处,药汁甫一接触腐肉便腾起青烟。
昏迷中的裴明修闷哼一声,骨节分明的手突然攥紧床沿,指节因用力泛出青白。
“按住他肩井穴!”肖河的手比话音更快,铁钳般扣住少年腕脉,却见那人瞳孔骤缩,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冷汗顺着脖颈浸透素白中衣。
当刀刃剜进紫黑皮肉时,裴明修突然睁眼,眼底闪过一丝鹰隼般的锐利,转瞬又被痛苦淹没,陷入沉沉昏睡。
李蜜心头微震,这眼神太过摄人,绝非寻常商户少年能有。目光掠过少年腰间,破损的绸衫下,隐约露出银色锦缎内衬,这等材质光泽,怕是一般官员都难得一件。
李蜜收回心神,继续为少年处理伤口,“公子且忍忍。”她将浸透蛇毒与血污的棉布扔进炭盆,青烟腾起时瞥见对方瞳孔微颤。寻常商旅见血即慌,这人却连肌肉颤抖都带着克制。
药坊外忽传来孩童嬉闹声,惊散了满室凝重。
李蜜拿着帕子细致的擦着沾了血污的手,火光映得她侧脸忽明忽暗:“大哥你照着这个方子去抓药,煎好后为给他喝。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