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不下去,一掌在她屁股上轻拍了下。
“上来。”
她有点意外,脸红得快要爆炸,美滋滋又无比乖巧地叉开腿,作势骑到他身上。
“……不是。”
申东国无奈,维持着这个姿势,只怕他自己也要露馅,一手穿过她的腿弯,轻松给她换了个姿势。
两人都坐着,她还搂着他的脖子不放,这时她又不说话了,很乖很乖,靠在他耳边轻轻地喘。
他一手扶着她,一手缓慢地动作。
快要入夏,夜雨来的又急又紧。灌木丛下一片漫溢的潮声,喜雨的蚯蚓灵活得像匠人的手指,在幽深的巢穴里勤勤恳恳地探险,乍见一线光明,朝着某个顽固的小石子猛攻起来。
朱槿菲赢得很满足。
申东国蹑手蹑脚把她放下,她的手还攀着他不放,他低声说明去意,她才作罢。
又过去很久,他从卫生间回来,看见朱槿菲娇小的身子缩成虾米,占据了他不大的床的正中央,他脑子里一片混乱,扯着被子给她裹起来,只想多抱她一会,就这样稀里糊涂睡了一夜。
从那天起,他就不在朱槿菲家里留宿了。朱槿菲就像忘了那件事情,两人之间一切如常。
直到今天。
“……还要。”
玄关的声控灯自动熄灭,像是回到了那天晚上……
申东国觉得自己也有点疯了似的。
朱槿菲被他抵在墙上,像是被钉在那里的一只蝴蝶,伸开她纤弱的翅膀,想要环抱住他。但是他太大只,尽管动作已经尽量放的轻柔,还是怕弄破她,弄坏她。
舍不得,但是弄得她皱皱巴巴,还是可以的。
他常常觉得自己太笨拙,太粗犷,太迟钝,比不上她的细腻和轻灵,但是包容她的锋利和尖刻,又觉得刚刚好。
门口的声控灯被他们折磨的有点精神失常,灭了亮,亮了灭。朱槿菲中途取下他的黑框眼镜,不再有任何阻隔,和他亲吻。
托他的福,朱槿菲又“赢”了好几次,可是又像输了。
她又一次建议他留下来。
他重新戴上黑框眼镜,还是准备出门,像什么都没有发生那样。他建议她找个男朋友。
他走了,玄关的灯完全暗了下来,朱槿菲在黑暗里站了许久,觉得自己像个黯然的嫖/客。
*
“——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