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衔面露诧异,忙起身把人拦下,“好端端的,走什么水?”
见小侯爷都不和他解释,只欲离开此地,楼衔视线巡过一圈,心中忽然有了一二头绪。
方才,恰好这戏楼老板提了一句要让那柳儿来雅间瞧瞧,小侯爷便起身要走,难不成……和那柳儿连见上一面都紧张?
楼衔微微皱眉。
莫非真对这戏子上了心?
恰逢此时,雅间门外传来轻盈脚步声,一个娇娇柔柔的女人声音响起:“奴家前来拜见二位公子。”
戏楼于老板不明所以,只当是这两位小爷闹了别扭,拿走水说笑呢,便赔着笑,赶忙开门让那柳儿进了雅间。
随那脚步声走近,两人不约而同抬头望去。
雅间内烛火通明,只见那名旦着一袭华丽戏服,衬得头冠流光溢彩。说是‘眉如远山含烟,眼似秋水盈盈’也不为过,宛若画中走出来的人儿。
“小侯爷,楼公子。”戏子朝他们行了礼,拘谨的声音隐带柔情,“小女子柳儿,特向二位公子请安。”
洛千俞心想,人家能成为名旦是有原因的,顶着这样一张脸,声音像张飞都能座无虚席。
只是他无心看戏,自然也无法对佳人走心。
“请起。”洛千俞心不在此,无话找话:“几日不见,姑娘消瘦了。”
那柳儿一怔,像是没料到会被关心身体如何,只语塞几秒,便轻声答:“多谢小侯爷关心,近日练唱勤了些,奴家怕今日出丑,惹得公子笑话。”
“怎么会?”小侯爷尬聊道:“身体乃本钱,还是要多加保重。”
柳儿蹲安:“是。”
“家中可还好?”
“得公子抬爱,家中一切安好。”
楼衔双手抱胸在旁边看着,这一问一答的,倒比明面上调情还要蜜里调油。
旁边的于老板催促:“柳儿,待会儿就要上台了,快给两位贵客敬个酒。”
这便是戏楼不成文的暗号,名旦上台前,先去见过为自己一掷千金的贵客金主,打着敬酒的幌子,趁机搂个腰,捏捏小手什么的,只要不太过分,基本都被默许。
柳儿端起女儿红,斟了两个酒杯,自己举起一个,另一杯递给小侯爷。
只是小侯爷像个木头,不解风情地只喝酒,便只好主动一些,小手摸上了小侯爷垂在身畔的那只手。
洛千俞头皮一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