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享受生活,恋爱,为自己增值。核心技术掌握在他手上,我为了他绘制出的宏图梦想肝脑涂地地付出,却得到的是一个卸磨杀驴的结局。
“……一般情况下,技术骨干不像业务人员,不掌握客户资源的技术骨干其实毫无用处,但是你们的情况确是颠倒过来的,”顾君生俨然很懂职场斗争,“我猜,首先是你们的公司当时还在创业初期,技术核心才是最昂贵的,他要牢牢把价值最高的东西握在自己手里。”
“其次,你对他从没有生过二心。你对接的所有客户,他都有掌握并且在私下做了不少工作,所以根本不会担心会跳过他撬走什么资源。你只是一个傀儡,做做面子工程,里面的细节都是他敲定过的。”
雀鹘:你分析的没错。
纪宇宙很久很久没有说话。
“……是不是不想说了?”顾君生语气充满关怀,“如果实在不想说就不说,我不希望你强行回想起难过的事。”
雀鹘:……没关系。
雀鹘:我得说。
纪宇宙继续讲。
雀鹘:你说的那些,我也是很久之后才懂的。
雀鹘:我找过他,但是他根本不回我……那时候我还天真的以为是我在公司危机时刻没有发挥出什么应有的作用,都是他在想办法,我失去了自己原有的价值,我没有做到自己身为合伙人的责任和担当。所以他这样对我是因为我的错,是我做得不够。
顾君生几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雀鹘:那之后,我还不算沉到谷底。也许人在经历伤害的时候会习惯性进行自我催眠吧,我很快接受了这一现实,并且重新找了一份工作。新的工作很忙,因为我只能回到技术岗位一切重新开始,我变得很脆弱,我不停地工作试图证明自己的价值,可却是越来越多的工作压到我的身上。
雀鹘:当时公司同期新晋朋友处的不错,包括我的直接上级,有时候我们会坐在一起吃饭,聊聊公司近期的进展和情况。我一直以为我们之间的关系处的不错,也算是有点交情的朋友。所以他们有的时候因为恋爱、家庭等私人生活上处理不完的事我会主动帮他们承担一些,好让他们去忙自己的事,换来我每天在公司加班到深夜。
然后纪宇宙问。
雀鹘: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傻很蠢?
“……不会,”顾君生好久后才开口,“你只是善良。”
纪宇宙停了会儿。
雀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