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禅的衣袖,同时身体预计可能到来的摔伤的痛楚,闭上眼,又睁开后,他的身体仍稳稳地立在飞剑上,耳边是“呼呼”的风声,景物不断急速向后退去。
容禅的发带在空中飞扬,打到了江桥的身上,而容禅固定着他的身体,让他不至于从飞剑上滑落下来。看见江桥回头看着他,容禅道:“胆小鬼,扶着我。
“啊——”这回不是恐惧,而是兴奋。
江桥第一次看到清微剑宗的所有景物被他踩在脚下,那些高大的玉阙、金顶,都变得十分渺小,而其间行走的清微剑宗弟子,也小得如同蚂蚁一般,高不可攀的世界,被他们踩在脚下——
颊边只有扑面的云气。
这就是御剑飞行的感觉?
穿梭在这个世界中,自由自在,肆意徜徉。
“上面的风景真好看,容仙尊……”江桥由衷地说。
“比这好看的还多着呢。”容禅说。
容禅带江桥一路飞离清微剑宗的玉京金阙,直到后山更远处一大片绿意盎然的荒山上。清微剑宗毕竟人少,这大片的秘境都属无人之地。江桥看到了一条迤逦而来的大江。而容禅最后带他停在了江上崖边一条细窄的石梁上。
“这是鲤鱼梁,我常来这边练剑,清静。”容禅说。
鲤鱼梁不过两掌并排宽度,是一条天然形成的细窄石梁,连接两岸江崖石壁。鲤鱼梁呈拱形,高高地跨过江面,如一道飞虹。鲤鱼梁拱形的最高处,悬挂着一支锈迹斑斑的铁剑,专门用于斩落企图越过龙门的鱼妖水怪之用。
容禅和江桥并排坐在这鲤鱼梁之上。
“就在这儿?”江桥惊讶地说。
下面浩渺的大江水汽弥漫,游荡的江风甚至吹拂着他空荡荡的裤腿,有几分凉意。
“是啊。”容禅说,“这儿风大。”
江桥:“……”
他忽然心底有些发毛,总觉得容仙尊不是这么简单。
容禅淡淡一笑,唤道:“洗星!”
在这高阔江崖之上,洗星剑比之前更兴奋,嗡嗡地不断颤动着。容禅对江桥说:“上去”。
“跳上去?”江桥问。
“对。”容禅说。
江桥犹豫一会,对容禅的信任超过了害怕。他一跃而上跳上了悬空的洗星剑,才感觉到这儿的风有多么强烈——冷厉的寒风穿过狭窄的河谷,不断吹刮着千万年来横跨其上的孤独石梁。他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