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有过一面之缘,帮过我,我和他们不算认识……”
事实的确是这样,但安宁语气中太过刻意的冷漠引起了陈鸣的怀疑,他扶眼镜的同时仔细打量对面夏椿和孟逢冬。
夏椿感觉像是被毒蛇盯上一样不舒服,正要张嘴说什么,孟逢冬将她横抱起来,宠溺又无奈地开口:
“椿丫,你说得对,你怀孕不容易,住单人病房是应该的,我不该抠门,你别生气,我现在带你去换。”
“二位同志,我媳妇儿心里还窝火着,咱们有机会再见。”
孟逢冬话落,没等对面男人开口回应,径直抱着夏椿走出病房。
夏椿一头雾水,怀里抱着洗漱包,抬头瞅见孟逢冬额角渗出汗,连忙拍他手臂。
“你快把我放下来,小心摔到我和孩子,我什么时候说你抠门了?生什么气?”
住双人病房已经很不错了,挂个帘子又不影响,想说话还热闹!
孟逢冬不能凭感觉报警让公安抓陈鸣,此时更不能告诉夏椿让她心慌。
“椿丫,从京市回来你因为那位女同志挖苦我好几回,我怕你再见到她会翻旧事影响心情,我们不和他们住一屋。”
“嘿!你提陈年旧事干啥?是不是心里嘀咕我胡搅蛮缠?我说错你了?要不是我跟着你回京市,你早被老混蛋一家卖掉了,估计被卖了还傻呆呆给人家数钱!没有……”
如孟逢冬所料,夏椿的注意力转移到其他事情上,不再关注那两人了。
“没有椿丫女侠出手,任凭我一个病秧子心眼儿多也办不成事,孟逢冬离了夏椿要完蛋了。”
眼见要下楼,孟逢冬不逞强了,顺势放下她接话茬,大掌揽着她的腰护着并接过洗漱包。
“没错!就是这样!”
夏椿傲娇地抬起小圆脸,怀了孩子后稍显柔和的丹凤眼斜睨孟逢冬,觉着男人很识相,拿出手帕给他擦汗以示奖励。
夏奶奶在医院德高望重,以前从不徇私,如今难得为了孙女申请一间单人病房,自然不会传出闲话。
孟逢冬除了白天上课,其余时间一直待在病房陪伴夏椿。三四天里,陈鸣和安宁并没有再次出现在他们视线中,孟逢冬稍稍松了一口气,但时刻提防着。
休息天,夏夏和顾臻以及顾二叔过来探望,夏夏的女儿将近三个月了,长得白净漂亮,笑起来嘴角的小梨涡甜到人心窝。
“玥玥,姨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