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说,只要你把这南疆高僧的病治好了,我就不说韩家家医术不行,还相反为韩家打抱不平,说韩家的医术果然名不虚传,称得上当之无愧。”此人见韩家主如此说,微笑着道出。
“哪有这么简单,韩家的名声早就响彻五湖,岂能是你想污蔑就想污蔑的,这个你不但污蔑不了,还提高了我韩家的威名。我不需要你给我韩家打抱不平,我要你想我跪下道歉,承认我韩家的医术精湛了得,是不许任何人蔑视的。”韩江嘴上虽然如此说,但心中还是有点虚,一边说不怕人污蔑他韩家的医术,一边又要此人跪下道歉承认韩家的医术精湛了得,这有点自相矛盾了。
“好啊!如果你把南疆高僧的病治好了,我立马下跪,向你韩家道歉。”此人也很是坦荡。
“阿弥陀佛,施主不可为了一个将死之人做下如此赌约,不值得,不值得,阿弥陀佛。”一直没有说话的南疆高僧,听到此人跟韩江打赌,还会为他给韩江下跪,便立即劝阻道。
“师傅没事,只要他能治好你的病,我就算给他下跪也没什么的。”此人见高僧劝他不要跟韩江打赌,却很是坦然。
“施主,不可,不可。”南疆高僧又对此人发出劝阻。
“师傅你就放心好了,没事的。”此人微微一笑。
“想好了没有。”就在此人与南疆高僧说话之际,韩江对此人询问。
“早想好了。”此人很是肯定。“你治好了高僧的病我可以给你下跪,那要是你治不好高僧的病那又待如何?”
“笑话,我怎么会治不好这和尚的病,天下就没有我韩江治不好的病。”韩江很蔑视此人,根本不把此人放在眼里。
“话不能说得如此满,我是相信韩家主有这个能力治好这南疆高僧的病,我是说如果,如果韩家主治不好的南疆高僧的病,那韩家主怎么说。”此人也不在乎韩江对他的蔑视,很平淡的说道。
“这怎么可能。”韩江依旧很是相信自己,无比的自信。
“天下没有不可能的事,只要是事,就没有绝对的,治不好的概率还是有的。”此人见韩江很是自信,又向他解释道。
“好,既然如此,假如我治不好这和尚的病,那我北北回春这个头衔就不要,这总该行了吧!”韩江有些不耐烦。
“嗯。”此人想了一下,“要不,你要是治不好南疆高僧的病,那你也给我跪下,就说你不行,韩家不行。”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