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燕鸿翔差点忽略一个问题,“你是怎么认识江鹭时的?”
林谦鹤是大咖,齐鸣鸥也不遑多让。
他怎么会认识江鹭时,还向节目组推荐他?
齐鸣鸥老实回答:“我们也不算认识,就是之前见过一次。”
他把江鹭时以为主持人要采访,又被主持人无视的事情讲了一遍。
齐鸣鸥一炮而红,出道至今,从未受到怠慢。
那是第一次有人把娱乐圈的拜高踩低毫不掩饰地呈现在他面前,齐鸣鸥没办法不心惊,没办法不铭记。
他记住了江鹭时的无措,记住了江鹭时的窘迫,那种被无视后仍旧努力讨好的笑,变成时间洗刷不掉的心疼。
齐鸣鸥总觉得在这件事里,自己也有一份责任,所以在力所能及时给了他一个机会。
“反正……挺可怜的。”
燕鸿翔第一次听说这件事。
他料到江鹭时的星途不会坦荡,但从没细想过他会遇到怎样的波折。
齐鸣鸥的几句话,简单到了极致,落在燕鸿翔的耳朵里,却像电影似的,全是身临其境的生动细节。
怪谁呢?
燕鸿翔认真听完,闷闷地骂了一句“活该”。
也不知道那个人有没有后悔。
燕鸿翔仿佛疲惫至极。
他松了松领带,抱着双臂斜靠在椅子上,冷笑着调侃:“这都没退圈,看来他确实喜欢这一行。”
“还好没退圈。”齐鸣鸥庆幸道,不然就没办法和他一起上节目了。
喝完最后一口奶茶,齐鸣鸥拿出电脑写歌,燕鸿翔也端坐在狭小的书桌前处理工作。
才半天没看,各种消息堆积如山。
有遭鸟击的,有超速放襟翼的……
明明有那么多工作等着他,燕鸿翔却把电脑推开,鬼使神差地打开密语。
江鹭时发布了新的消息,是节目组准备的物料,一张嘉宾合照,配上期待明天正式录制的文案。
燕鸿翔打开那张照片,反复放大,试图从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照片中,江鹭时和他离得很远,和林谦鹤离得很近。
但也算不上亲密。
头没向那边歪,手臂也没碰在一起……
燕鸿翔用不知道从哪儿看来的行为心理学理论做着分析,忽然,一个鲜艳的“1”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