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地唱了一句。
他自认为唱得不错,美中不足的是控制气息的能力不够,两句之间换气的声音有点大,通俗一点说,就是非常明显地……喘了一声。
江鹭时自己不觉得,其他人听得清清楚楚。
尤其是齐鸣鸥,他本来就近得快要贴在江鹭时身上,一直以一种鼓励又欣赏的眼神注视着他。
那一声喘XI石破天惊,像漫长黑夜里骤然绽放的烟火,从灵魂深处给了他强烈一击。
齐鸣鸥是歌手,通晓各种演唱技巧,其中就包括如何隐藏换气声,最简单的,直接把麦克风拿远。
等齐鸣鸥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时,已经晚了一步。
喘气声经由麦克风传递、放大,宛如大海深处的空灵回音,瞬间洞穿了无数魂魄。
林谦鹤、燕鸿翔、辜白鸽……
在场的人们霎时呆住,一种微妙的情绪在空气中蔓延。
齐鸣鸥幸运又不幸地接受了二次洗礼,前后不过一秒,却足以让他头皮发麻、两腿发软、骨头发酥。
回过神的燕鸿翔恶狠狠地瞪了江鹭时一眼。
江鹭时不明所以。
是,他是唱得不好,但也不至于这么生气吧?
燕鸿翔快要气疯了,怎么有人这么唱歌?
唱得他都快$%#了。
这是从来都不会有的事情。
燕鸿翔心情复杂,不想承认又不得不狠心面对。
是的,他竟然对一个男人的喘气声有了反应。
他没办法解释这种现象,只能把满腔惊惶转化成对江鹭时的怨愤。
都怪他!
燕鸿翔越想越气,眼中恨意滔天。
他以为江鹭时会表现出一点羞愧,没想到罪魁祸首手段高超,居然摆出一副小鹿才有的懵懂无辜,要不是他自制力足够强大,说不定就……
好好好,玩这手是吧?
燕鸿翔发誓要和江鹭时周旋到底,他咬牙转头,不给江鹭时“表演”的机会。
呵,看你还怎么害我!
江鹭时一脸莫名,他实在想不明白,燕鸿翔为什么会对自己这样厌恶。
好在视线一转,林谦鹤给了他极大的安慰。
林谦鹤从淋漓的迷惘中挣脱,脸上有着精湛演技也无法演绎的复杂情愫,有惊有喜,也有诉不尽的担忧。
舞台上不方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