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份隐秘而危险的任务,对方组织牵扯到的人太多,甚至包括小她一岁的竹马侦探工藤新一,所以她并没有犹豫就接下了这份工作。
况且她也认识降谷前辈。
虽然见面次数不多,但这已经让她比其他毕业生更适合这份工作,更别说她的毕业成绩是全级第一。
当然,她没有把工作的具体内容和危险程度告诉爸爸妈妈。
他们为她骄傲就够了,担忧可不必。
尽管“不担忧”也就意味着“不足够放在心上”——爸爸妈妈将她匆匆送到车站后就忙着回去工作,最后留在车站、把她送上车的人只剩下了她在江古田的老朋友,黑羽快斗。
那个和新一长得很像的家伙。
不止一个人把他们认错,所以面前的少年问出这个问题,栗山稚香完全可以理解。
思路和意识都清醒过来,栗山稚香恍然大悟。
她连忙摆手:“不是啦,虽然长得是很像,但那家伙绝不是工藤新一。”
“竟然……真的不是吗?”
“嗯,真的不是,”栗山稚香点头,了然一笑,“你是工藤新一的粉丝吗?”
她虽然这么问,但心里基本已经确定了答案。
毕竟“关东的福尔摩斯”虽然失踪多年,但名气依旧,就连自己曾经的同学也经常问起他。
但反常的是,面前的少年竟然松了口气。
他整个人状态都轻松下来:“不不,我不是工藤新一……先生的粉丝。”
栗山稚香:“……啊。”
竟然猜错了。
不过新一现在都被人以“先生”称呼了?是东京内部最近开始流行的吗?
栗山稚香没话说,却听少年又问:“那——那位先生是您的恋人吗?”
诶……诶?!
恋人——?!
她睁大眼,但习惯性说“是”的答案在嘴巴里含糊绕了一圈,吐出来就变成了“不是”。
“不是不是,快斗只是我的朋友而已啦!”
“真的吗?”少年一下子神采奕奕,“太好了!那最后请问,您能给我您的联系方式吗?”
栗山稚香呆住,眨了眨眼。
所以绕了这么一圈,最后竟然还是……搭讪啊?
对方似乎也意识到话题转变得唐突,开始有些羞涩地解释:“实不相瞒,上车前在车站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