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花,又伸手揉了下她的发顶,这才让她离开。
工藤新一看着女孩的背影,慢慢收回视线:“以前没见过。”
“是收养来的,”铃木绫子将花随手夹在了文件里,弯眸道,“偶尔也要做做善事嘛。人如果只做恶事,会死得很早吧。”
“况且她也是个可怜的孩子,生母死了,又被生父抛弃,流浪了不少日子才被我们捡到。”
工藤新一挑了下眉尾,又朝着那小女孩离开的方向看了眼,终究没再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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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木绫子回来,关于调查死亡案的事情也就可以开始着手安排。琴酒虽然态度不怎么样,但调查前还是给栗山稚香打了电话,让她去别墅负一楼死者的卧室汇合。
一路上都有佣人指路,栗山稚香很快到了负一层。她远远就看见琴酒,男人正蹲在房间门口,不知道在看什么,那头颇为显眼的银色长发半拖在地上,像半截银亮的绸缎。
栗山稚香随即小跑过去:“抱歉,我来晚了。”
琴酒抬头看了她一眼,又收回目光,慢慢起身:“现场被清理了,早来晚来也没什么区别。”
“清理……?”
栗山稚香第一反应是因为悬案不能影响铃木家的生活,所以在拍摄所有照片后铃木家便打扫了现场。但她眼前又的确还拉着警戒线,从女佣的房门望进去,床单凌乱,玻璃渣尚在,地摊上血迹干黑,一切都保留完整。
她看向琴酒,但琴酒已经走到旁边不知道在和谁打电话,他应该是听到了她的疑问,但只看了她一眼,就收回视线继续朝电话说着什么。
栗山稚香耸耸肩,自己戴好手套,越过警戒线,小心地查看着现场。
这间房间并不大,简单摆放着一张床、一个衣柜和一套桌椅。桌上放着简单的护肤用品,半只花瓶碎在地上,不远处便是死者的人体轮廓图,看着有些扭曲,应该在死前进行了一番挣扎。
乍一看没什么,但——为什么空有花瓶,却没有花?
栗山稚香一顿,当即掏出手机,里面有她拍下的文件照片,很快她就找到了当时现场照片的痕迹——在床底,露出了一截花枝。
“怪不得……”栗山稚香喃喃。
这就说的通了。
在车上看文件时,她默认了花瓶是凶手和被害人挣扎时摔碎的东西,而那朵花自然也随之落下,半滚进床下,所以这暂时算不上疑点。
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