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哥哥,是彼此的半身,缺了对方,灵魂就不完整。]】
东皇太一的声音响起,成功让一个人黑脸,一个人放弃弯着嘴角。
通天盯着水镜,心底的醋意在咕嘟咕嘟往外冒。
他泄愤似的戳了戳太一的手,又泄气了,委屈巴巴望着太一。
黑瞳如晶莹的宝石,夹带着几分洒落星子,霎是好看。
羲和唇角弧度慢慢拉平,她轻描淡写地看了帝俊一眼,将刚刚被帝俊牵过去的手抽回来。
虽然她也是这么看待她和妹妹的,但这不代表她看到她的道侣与其他人情深她就会不生气。
理解归理解,生气是生气,不冲突。
【“你看”
“这荒芜一颗星球”
“我们那些年”
“恰似春风送了青芽”
“开满了希望田野”
东皇太一的嗓音响起,却明显稚嫩,是还未长成的幼年体。】
太一支着头,眼睛一眨不眨望着水镜。
水镜中出现了一只小金乌和一颗蛋。
【“啾,啾啾。”尚年幼的帝俊蹦跶在蛋前,翅膀扑棱两下,生动形象地为还未破壳的弟弟演示怎么破壳。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听着水镜上熟悉的啾鸣,太一低头笑了,很是灿烂。
金瞳扑闪着星光,打趣样望向帝俊,满含揶揄意味。
帝俊也是扶额,只无奈看着水镜中遥远的过往,那只犯傻的金乌他才不会承认是他呢!
【“啾。”】
而其他人呢?
面对这满屏的啾啾声,他们一边在感叹原来三足金乌是这样叫的,一边一头雾水、痛苦面具。
后世学子听外语亲切地称为鸟语以示听不懂,现在他们是真听鸟语!
听不懂一点!
真听不懂一点!
“太一,太一——”通天扯了扯太一的袖角,拉长了嗓子叫唤,他星星眼,“给我翻译翻译嘛。”
“哥哥在说什么——”太一捏捏通天的脸,也学着他拉长嗓子,低声在他耳旁,轻轻道,“这,你怕要亲自去问他。”
“他乱叫的,我怎么会知道什么意思?”
啊?
啊?!
通天不可置信,望了一眼太一又望一眼帝俊,半晌才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