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甩开常青,捂住被咬破的手腕:“不是齐常青,你属狗的啊,动不动就咬人。”
常青优雅的擦擦嘴,随即使劲呸了声:“我呸!是你先招惹我的,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好啊,堂堂太傅之子整天张嘴就咬人,怎么你爹教你的圣贤书全都被你读到牙缝里去了。”裴昭疼劲儿缓过来,嘴巴功夫恢复了个十成十,手上也不含糊,恶劣的就着常青的小辫扯得她脸皱巴巴的。
常青不甘示弱,没能从裴昭手里救下自己的头发,手比划着去抓他衣领:“就是读到牙缝里怎么样,咬你是为了让你也接受一下圣贤书的熏陶,省的你做一只没文化的疯狗。”
俩人你来我往,谁也不让谁,吵得热火朝天。
尚文文依旧是一袭单薄的吉服,面不改色的在二人旁边的石桥穿过,带来一阵风。
常青眼前晃过尚文文的身影,吵架被打断,礼貌的同尚文文问好:“午安,尚公子。”
尚文文脚步一停,转向常青,又看了眼裴昭,淡淡道:“今日国子监放年假,你怎会在此?”
常青:“我与欧阳先生说好了,今日来同他借书,可他突然有要事,我便在此等他,尚公子怎也在此?”
尚文文:“来回车马贵,今年留宿国子监。”
常青自知又问到了人家痛处,心里不由得懊恼,话到了嘴边不知怎么说。
裴昭把手搭到她肩上,自然的接过话:“尚公子今年要在国子监过年?”
尚文文:“是。”
裴昭:“国子监每年留宿过年的师生不少,你们一同在此也算是热闹。”
尚文文点头:“三皇子说的是,在下还有事,先行一步。”
常青挥手:“尚公子再见!新年快乐!”
尚文文颔首,转身离去。
裴昭拉下她在空中晃悠的手,问道:“你与他很熟?”
常青把手裹好,哈了几口热气:“不熟,之前他吃午饭时被张硕他们欺负,我顺手当了回大侠,之后便认识了。”
裴昭:“走吧,欧阳先生今日估计是来不了了,我带你去街上买糖果子吃。”
“你请客吗?”常青眼里发光。
裴昭嗤笑:“我请客,行了吧。”
“你保证。”
“我保证。不是齐常青,我在你这一点信用都没有吗?”
“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