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想看到柔儿你,孤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李明岚越发温柔地看向陆柔,姿态亲昵,却没有松口的意思。
“去吧,别辜负了旁人一番心意。”
她将心意二字咬得重了些。
柳枝敏锐觉察到,陆柔下拜谢恩时,眼中几不可察的失落。
她微微眯眼,按下心头疑窦,却又对上李明岚笑盈盈的目光。
陆柔没再多说,还是跟着于佑禾走了,转过屏风前,又飞快回头,望了一眼屋中的陆钊和柳枝。
“陆钊兄弟... ...之前孤在猎苑捉了只漂亮的小雪狐,瞧它特别,想好生养在府中作伴儿。”
等陆柔走远了,李明岚仍笑意不减,坐到床边,重新拿起那瓶药。
“可这小狐狸似乎不喜欢府中供养,也不喜欢孤的好意,竟想跑去旁人那儿... ...你说,我该饶了她么?”
她话是对陆钊说的,目光却始终注视着榻上面色仍带苍白的柳枝。
“殿下,臣愚钝... ...亦从不圈养野物作伴,不敢替殿下决断。”
陆钊青筋爆出,脊背绷紧,声音嘶哑,只勉力维持着平稳。
“哦,你不懂,那无妨。”
她悠悠转了话题,仿佛只是闲话几句。
“夫人护我实在受委屈了,我替夫人涂药。”
雪蟾生肌膏的盖儿被挑开,清郁冷甜的气息骤然散在屋里。
洁白膏体被挑在指尖,慢慢抹开。
李明岚的手温热带茧,慢条斯理地拿着药棉,摸到柳枝柳枝颈上,仔细涂药。
陆柔走了,陆钊和柳枝眼底再不掩对她的恨意,她却全不在乎。
李明岚一面偏过头同看着药炉的侍女说笑,将养伤事宜一一仔细叮嘱过,又温然道。
“柔儿是巾帼英才,你们夫妻更是一对儿忠勇贞烈的佳侣,陆府满门忠勇可嘉,孤会好好照顾你们。”
不管怎么说,现在的陆府,必得和她李明岚同心了。
晶莹膏体均匀地抹在柳枝颈间,李明岚拿过沸水煮过的软布条,捧起柳枝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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