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小了很多,她反锁上门,这才松了一口气,搬了一张小板凳坐到床前,从陈旧的书包里拿出作业铺在床上,那个书包是妹妹用过的,母亲说扔了可惜就让她接着用。房间里的灯似乎不够亮,她费了好大劲才把书上的字看清楚,万籁俱寂中传来铅笔在纸张上发出飒飒声。
视线中的字迹慢慢模糊交叠在一起,手腕也略有麻木,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拿小刀把几只铅笔都削尖了,这才把书本装进书包,关上灯躺在床上,上一秒还在想着明天的早课上什么,下一秒就睡着了。
课上沈泠忍不住打盹,老师叫她回答问题她反应了好久都没答上来,涨红着脸低头一言不发,老师训她都有种屡教不改的无可奈何,笨鸟都知先飞而她却比石头还犟,她感觉不光是那几个在文具店遇到的男生,还有其他很多人都在嬉笑。
“这阶段有几个同学落下得比较多,马上就考试要抓紧一点了,那咱们采取‘一帮一’的形式,放学后留半堂课的时间辅导作业,这几个同学注意一下,……,江黎帮沈泠,就是这些安排,落后的这几个学生注意点,马上来的考试要再没有提高,就要请家长来了解了解情况了。”
几个学习好被念到名字的好学生顿时怨声载道,沈泠向教室前排望了一眼江黎,她正好回过头看她,沈泠急忙羞愧地收回目光埋下了头,接下来的课也一直低着头。
连着几个下午放学,“互助小组”都留下来一对一辅导功课,沈泠没听江黎有过抱怨,但也只听她说有关学习的事,一本正经不苟言笑,即使是沈泠听得很费力,一个问题重复好几遍,她也相当有耐心,可能尽快完成任务尽快回家才是她所希望的。
离开时江黎不同沈泠一起,而是和她比较熟悉的同样成绩优异的小伙伴一起。有时沈泠远远地望着她们的背影,感觉她们都好优秀,像是始终站在阳光下受着眷顾,赞美和仰望,只有优秀的人才同优秀的人一起做朋友吗,她想也许是的。
这天本是晴空万里,谁知临近放学变了天,淅沥淅沥的小雨接踵而至,敲打着玻璃。放学时照例互助小组留了下来,江黎朋友的家长提前来接,还给她留了把伞。两人告别后江黎就时不时地望向窗外,似乎有些焦虑,剩下的学生除了她和沈泠就都是男生了,班主任老师也提前走了去幼稚园接孩子回家。
沈泠想提议今天就早点回去,可看江黎没有表态,目光在窗外和课本上来回闪烁,几次张口也都没有说出声来,只得心不在焉地翻动着书本。
“江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