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秋原说话,之前那个男人看到秋原出来了,踉跄着起身走过来搂着她的肩膀拉她入座,她费力地抓他的衣袖,最后什么也没有抓住。
那个男人一直在说着什么,但看到他发笑的脸秋原什么也听不进去。
男人顺势摸了摸她的大腿,不经意间手伸向她的衣服,整个身体压了过来,他一只手扣着她的双手手腕,她动弹不得,快喘不过气了。他满是酒气的嘴落在她脸上,脖颈,手伸进她的衣服里,在她身体上游走。
她感到恶心,感到害怕,他扯破了她的衣服,她感觉莫大的侮辱,赤身裸体地爆露在男人们满是□□的视线下,全然没有自我,她不是一个人,不再是一个人,不再是一个女人,只是个玩物,而这一切,是那个疯子一手促成的。
男人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带,秋原暂时得以免受钳制,她伸手摸到了一只倒着的酒瓶,摔在桌子边缘,碎了瓶身,用力刺向男人的脖子。
男人吃痛摔在了地上,从地上狼狈地爬起来单手捂着脖子,狠命甩了秋原一巴掌,嘴里骂道:“臭婊子。”
秋原嘴角出血,发红的双眼瞪着男人,紧握着手里的半个瓶子,顾不上衣衫不整,趁男人着急脖子上的伤,拼了命刺向他。那一瞬间,她看到男人眼中的一丝恐惧,呵,她是胜者。
可并没有如她所愿,殷司源出现在视线中,拦下了她,他轻而易举地夺过她手里的“武器”,随手把她丢在沙发上,她像个软绵绵轻飘飘的垃圾一样。殷司源不知和男人说了什么,从桌上拿了个装有液体的杯子,走过来捏着秋原的脸给她灌了下去。
秋原眼中的一切慢慢涣散,含糊着说:“殷司源你……混蛋……”
大脑中一片黑暗,什么光亮都没有,沉重得就像经年依旧的古钟,意识就在这一片黑暗中滋生,慢慢成形。
秋原睁开双眼,看到的是同样的黑暗,石铁铸成的黑暗,透不过一丝光线,她蜷缩的四肢也慢慢苏醒,腿碰到了冰凉的墙壁,一伸手,同样是墙壁,她突然慌了,挣扎着起身。
狭小的空间像是专门打造的囚笼,什么都看不见,什么也没有,她慌乱地四处敲打,触摸着每一面墙,摸到门的位置,厚重的实心铁门,拳头敲上去除了实打实的痛,发不出什么声响。
她声嘶力竭地大喊,可除了自己的声音,什么动静都没有。
多年前的恐惧卷土重来,她颤抖着蜷缩成一团,逃不出去的狭窄空间,暗无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