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对面的人,那是她的五师妹,现任广清山传功长老温脂岄,主要负责内门弟子的日常管理和修炼事宜。
“既然这样,收做记名弟子怎么样?”
“我觉得不好。”
温同秋摇摇头,接着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似乎维持这种若即若离的关系,才是最好的选择。”
温脂岄皱起眉头,“师尊当年来到广清山,一共收了我们六个亲传弟子。大师姐随师尊战死,二师姐又负气出走,如今只剩下我们四人,再加上几个记名弟子。如今外门管事的,都是后来升仙大会进来的,是什么样子,师姐你又不是不知道?”
温同秋神色微微一黯,似乎也跟着想到了伤心事。
温脂岄又说:“这些年内门倒是招到了几个好苗子,再加上勉强能用的,也不过一二十人。纵然我们亲自教导,十来年时间,还是太过短暂,没到能把她们推出去管事的时候。如此青黄不接,也不知要捱到什么时候。”
温同秋说:“这事又急不得,千年宗门并非一朝一夕建成。师尊当年可是鼎鼎有名的散修,上山之前就已经打出名声,不还是在山上经营多年才有成效?我们如今是好多了,该珍惜。”
温脂岄说:“当年二师姐就是不同意召开升仙大会,收这些散修进来。她认为我们仍然可以像师尊当年一样,关上山门,用几十年上百年的时间培养弟子。如今想来,竟不知谁对谁错。”
温同秋心里知道这些年日子过的艰难,很多人心里有怨言。另外,还有认为广清山大变了样的缘故。她知道观点的改变并非一朝一夕之功,但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她就决定义无反顾地走下去。
“藏经阁不同于其他,我决定把它单独拿出来,既不属于内门,也不属于外门,而是拥有超然地位。”温同秋不再纠缠师妹的话题,而是说起了自己的打算。
“这样的地方,不该派我们自己人去吧?”温脂岄忍不住说道。
“藏经阁琐事多,坐镇之人轻易不能离开。我们现在还是人手不足,若是派长老坐镇,这是浪费人力。虞从蛰她是个稳重的,能做好这件事。之后的内门弟子的历练,也可以安排在藏经阁。大家彼此熟悉,真有什么,也能及时应对。”
听到温同秋的解释,温脂岄便不再坚持。
……
虞从蛰回到神剑峰,关于她仍然会出任新藏经阁执事的消息,在当天就传出来了,还是副山主亲口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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