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当日柳姻提出自己想写个故事集出版,只是发愁找不到合适愿意帮忙印刷的书坊,柳夫人就想到他们,正值这几日两人来淮城办事情,几人就约好今日相见。
“自打我一入淮城,便满耳都是柳剑娘之名,可见外甥女儿颇有才气,此番哪里是你找我帮忙,是外甥女儿帮我书坊扬名罢了。”柳姨母拉着妹妹的手一直不肯松开,即便是夸赞柳姻也只是笑着说完就立刻转头看去,唯恐这个妹妹消失一般。
不仅如此,柳姻发现连那个姨夫也是如此,紧盯着母亲,眼中满是百般的情绪,似欣喜也似遗憾,她心中不仅疑惑重重更是好奇满满,只是此时身在别人家她也不好问出来,只得将问题压在心底,只待回家后再问柳夫人。
只是不等她去问,那位姨夫就一脸担忧的看着柳夫人:“琴雪,如今你还不肯搬出永安巷那边吗?反正这处宅子闲着也是闲着,你和孩子搬到这边如何?”
今日是柳姻第一次知道柳夫人的原名叫柳琴雪,不等满心感慨就听到柳姨夫后面的话,心里也好奇柳夫人的回答,只是不等柳夫人拒绝就见柳姨母拉着她的手说道:“要搬出来的,怎能还住在那边,就算是为了孩子着想啊,难不成你还在怨我嫁给安郎?”
“怎么可能,当初即便不是姐姐嫁过去也会是别家贵女,倒是……倒是我连累了姐姐,若不是我家里出了事,也不到姐姐代我和张家联姻,我哪里有脸埋怨你呢。”柳夫人听姐姐这般说,连忙拉着对方的手恳切的说道,边说眼中还便蕴着泪。
“都是怪我,不怪你们姐妹,当年是我太过弱小既无法救下琴雪,也不能护好琴玉。”柳姨夫见两姐妹这般说,赶忙站起身来劝慰,想要拥抱俩姐妹却又觉得失礼,站在旁边颇有手足无措之感。
听到这里柳姻才反应过来,这个柳姨夫就是当年柳夫人的未婚夫张家大公子张文安,而当年柳家出事后为了继续政治联姻又将柳夫人的堂姐柳琴玉嫁过去,可是她心里想着,她记得之前柳夫人提过一嘴堂姐已经定了人家,抄家那年本就打算嫁过去的,不知道当年又发生了怎样的变故,让两人又成了夫妻。
“都不怪的,只怪安乐王府和那位栽赃陷害,害的我父清誉被毁,母亲惨死,哥哥也被流放,我更流落这等地步,如今你二人也不必因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才是。”柳夫人看着两位如今也已经半百的年纪,当年留在心中的不甘已然散去,“说到底,你我三人皆是受害者。”
“是啊,不过你确定当年陷害姨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