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云盯着地上那条丁字裤,脑海一片空白。
吴梦萦看他愣在原地,思索少顷后又加了一句:“请老公放心,我每天都有在穿。”
“你......”周清云回过神来,清冷的面容上笼罩了一层阴霾,憋了半天才吐出两个字来,“恶心。”
没想到周清云居然还接上了小说台词,吴梦萦颇为满意地微微颔首,弯腰捡起一地的物品,起身时他已经不见踪影。
......
落荒而逃跑出教学楼,周清云逐渐冷静下来,回想着方才的一幕,眸光忽明忽暗,思量再三后拨打电话:“苏凌秋,那场噩梦会不会只是个巧合?”
电话另一端,苏凌秋将手中正在处理的文件放下,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关于这件事情,我们不是已经在会议室商讨出结果了吗?你突然这么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周清云迟疑着述说自己的猜想:“梦里外的她好像并不一样。所以我在想......那或许根本不是预知梦,更不能说明什么。”
“四个人在同一时间做了同一场梦——梦见我们生活的世界是一本小说,而且梦中过往的场景与现实一模一样。你真的认为这是巧合?”苏凌秋说到此处,稍作停顿,“她怎么不一样了。”
周清云动了动唇,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开口,露出鄙夷的眼神:“她叫我老公,还每天穿印着我形象的丁字裤......梦里的她可不是这样的变态粉丝。”
他最讨厌这种粉丝了。
苏凌秋闻言,握着文件的手抖了抖:“......除此之外呢?”
周清云想了想:“其他的都和梦里一样。”
“或许是你对自己的女粉丝太苛刻了,喜欢穿......丁字裤、叫你......老公都不代表她是变态。梦里外的情节仍然是一致的,这就是我的看法。”苏凌秋又揉了揉太阳穴,疲态尽显,“总之,你别忘了那天我们四个人共同做出的决定。”
学生会主席办公室的门前忽地响起两道敲门声:“叩叩——”
苏凌秋望了一眼,语速加快:“如果你仍然心存怀疑,可以再找赵浅迩和戚奕沐核对一下细节,问问他们那边的情节是不是严格按照梦中进行的。我这边还有事,再见。”
“可是......”周清云话说到一半,电话已经被苏凌秋挂断,听筒里只剩下忙音,“......梦里外,她说的台词也不完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