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与我无关!”
陆逢川垂眸看向地上念郎圆瞪双眼的尸体,她一动不动,显然是已经死去了。他皱眉道:“这便是江公子所说的念郎?”
祝轻时道:“是了,只不过我们方才抓住她后,一个不留意,她就……”
江如琅道:“是自杀吗?不对啊,这表情也不像自杀。”
陆连枝冷眼旁观,道:“在眼皮子底下都能让她死了,这下好了。”
江如琅看了她一眼,笑道:“凡事总有例外。”
陆逢川想了一会,也道:“先带回去吧,总能查清楚的。”他面朝诸人,略一抱拳,道:“此事也劳烦诸位了,南净宫他日必奉上谢礼。”
祝轻时心道:“他这怕就是封口费了,也是,出了这种事情传出去总归不好听。”
这时,奉命来挪尸体的两位蓝衣弟子忽的面色一变,他们齐齐对视一眼,面露古怪。程澜瞧见了,问道:“怎么了吗?”
他两人其中一人道:“这……这好像是个……假的。”
“?”
江如琅连忙探身下去,抓住念郎的手臂,他一只手便把念郎轻而易举地提起来。念郎四肢都软软垂下,在空中摆动。江如琅将她上下甩动几下,暗骂一声。
“!”程澜叫道:“这是什么?等等!她方才明明还活蹦乱跳的!”
祝轻时望向在江如琅手下晃来晃去的“念郎”,凝神道:“我觉得,这看着像是,木偶。”
那“念郎”虽外形和今日在如意园的一模一样,但轻飘飘的,可不就是个木偶吗!今日如意园的那个念郎,当她在甄府门前晕倒时,祝轻时抱起过她,她那时是一个活人分量,这说明那时的她是真的。可如今眼前这个,恐怕就是她在这个空壳子里使了一个术法罢了,能让它似活人一般。
她也是聪明,知道祝轻时等人有意引她出来,于是使了一个障眼法。
可她究竟是如何做到将一个木偶做的如此逼人,又能说能笑似活人一般,竟骗了这许多人。就连程澜一开始,怕就是因为太过小心,从而翻转“她”时没有注意到“她”的重量。
陆连枝拧眉道:“这什么邪术?!”她忽地转首向祝轻时,“所以说,你们方才就被这个东西骗了?”
祝轻时一怔。贺君安道:“换做你,你看的出来。”
陆连枝上下扫视一圈贺君安,格外在他腰间停留一下,冷冷道:“至少我不可能被捉弄的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