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妹妹好像是隔壁艺术系的,长得也挺漂亮。”
“你就这样想也不想地直白拒绝人家,让她多没面子。”
“实在不行把花收下,那花看着就不便宜,进垃圾桶可惜了。”
周枕景迎着周围八卦的谈议,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周身的气压比以前要更沉冷一些。
他手里慢悠悠地转着一只手机,心情欠佳,什么话也没说。
卓晋和他相处几月,早习惯了自己室友这副寡言少语的态度,丝毫没感觉到被冷落,自顾自将话接下去:“哎,你这手机新买的吗?怎么感觉和之前用的那只不一样?”
周枕景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将手机重新揣回口袋,淡淡回了一句:“备用机。”
两人路过满是人的窗口,卓晋眼尖,率先看见了热闹,探出脖子一个劲幸灾乐祸:“那边好像吵起来了。”
周枕景听了他的话,抬眼将目光投过去。
其实也算不上吵架,只是站在点单台前那个的女生眼圈有点湿润发红,手腕上缠着几个塑料袋子,背影孤零零的,模样看上去好像受了委屈。
冬绒用手背压了下眼睛,深吸一口气哀叹,她压根没想哭的。
刚刚队伍排到她点单的时候忽然乱了,好几个后面的学生以赶时间为借口趁机挤了上来。
她等了很久不想让,蹙着眉宇,着重申明是她先排在这里。
即使大家再没素质,脸皮也不至于厚到这种地步,听到这样的话,当即讪讪地给她让道。
然而就是这么一打岔,冬绒再回头点单时脑袋不小心卡了壳,忘记说煎饼里不要放葱。
她拿到了手才想起这回事,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上前和老板协商:“不好意思叔叔,我这个煎饼刚刚忘记说不要放葱了,这个拿回去不太好挑,能不能现在打开帮忙挑一下,麻烦你了。”
生意繁忙,后面排队的人还在翘首以盼地等,老板一把接过她的袋子,音调又急又快地丢了句:“怎么不说清楚,净给人忙中添乱!”
冬绒被骤然抬高的语气凶得心里一突,有些莫名地眨了下眼。
也许是在南方呆的久了,习惯了那边叔叔阿姨带着口音的和声细语,乍一听这样的话,还以为做错事挨骂了。
从小到大去买东西,哪怕只是帮家里人跑腿去菜市场买点调味料,摊主也会看着她长得乖,喜滋滋地多给她塞两根葱。
冬绒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