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请来的神女,在下还能害您不成?”
孟子谦说的时候还学着方木然的语气,加重了“您”的重音。
语气实属无奈。
方木然想了想,难为孟子谦这个“老人”还有点“消毒”意识。
还是把手送了过去。
孟子谦重新含了一口烈酒,鼓起腮帮子对着方木然的伤口“喷洒”过去。
“嘶。”酒精带来的沙痛刺激着方木然的神经,整个手臂都不由有些颤抖。
孟子谦见方木然如此反而露出些许抱歉的神色,毕竟是他“强烈”要求如此的。
接着他又打开盘中一个小瓷瓶,在小碟中倒了些粉末出来,换了一块干净的棉布,用手指抵着沾了些粉末,涂到伤口上。
“其实你说话不必那么端着,像刚才那样就挺好的。”孟子谦轻飘飘的说了这么一句。
方木然的注意力全在那瓶药粉上,没留心孟子谦说什么,“啊?”
“神女说话做事自有自己的想法不是吗?”孟子谦说这话时依旧神情专注的给方木然上着药。
方木然怔住。
停下伸向药粉瓶的手,看向孟子谦。
一时不知该回应些什么。
她左手伤口不重,大都是金莲手串割出的划痕,新痕旧迹层层叠叠,看似触目惊心,实际上比起右手腕的痛楚,不值一提。
可孟子谦还是细细的为他擦着药粉。
他什么都知道,方木然意识到这一点,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连她刻意的改口疏离也能感受出来。
这边孟子谦已将她的手又重新包好。
伸手递了那药粉瓶来。
方木然怔怔接过。
她看向灯油后,他的神色,一如雨幕远望时的初印象,淡然、疏离。
与孟大公子病态的苍白不同,孟子谦的面庞像是瓷釉般透着温润的冷意。
就好像刚才那番善解人意的话语并非出自他的口中。
方木然任由孟子谦拉过她的右手衣袖,问他:“那我想说什么都可以?”
孟子谦已经开始拆她右手腕的的绑布,他点点头道:“自然,想做什么也都可以。”
拆到最后一层时,绑布已和伤口粘连在一起,孟子谦稍稍一动,方木然就痛的龇牙咧嘴。
孟子谦也跟着皱眉,更加小心的边对着伤口吹气,边慢慢的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