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莉被呛,怒火中烧,“你知道我是谁吗?酒吧街的大姐大,一哥见到我都要喊莉莉姐!你不想在这里混了吗?”话落,另一手抡起拳头。
殷蔓一个快劈,打落她的拳头,她甩着手臂,痛得龇牙咧嘴,却还是不服输,抬起高跟鞋踹去,还扯头发。
殷蔓最讨厌打架被扯头发,这简直是泼妇行为,斗志瞬间被激起,几拳下去,梁莉躲避不及,往后一退,把客人的高塔撞碎,碎玻璃撒了一地。
蒋一千闻声跑来,将梁莉扶起,揉着她发淤的手腕,关切地问:“莉莉,没事吧,没有被玻璃刮到吧,痛不痛,疼不疼?”
梁莉推开蒋一千,胸膛起伏不定,指着殷蔓,命令蒋一千:“你要是想约我,现在就给我把她打得满地找牙!”
蒋一千瑟缩了一下,他刚才就在远处观局,直叹这个表妹非同一般,哪里敢自投罗网,但是梁莉把他推出去,他想他好歹是老板,混江湖的,思前想后,朝前一步,骂了几句。
殷蔓一个冷眼劈去,他霎时吓得后退几步,最后竟然骂着逃出酒吧。
梁莉盯着他那鼠辈矮影骂道:“不是个男人!”
她刚骂完,回过头来,大概还想着怎么出这口恶气,就看到殷蔓把鸡尾酒推到她面前。她惊讶半晌,看了看殷蔓冷若冰霜的脸,又低头想了想,天人交战了好一会儿,也没想清楚到底接不接这杯酒。
舞台上,李枫又换乐器,这回他把小提琴架到肩上,短暂的沉默后,晶莹圆润的乐声如行云流水倾泻而出,琴音时而如过山车陡然攀升,时而如深潭死水涓涓细流,时而如骤然刮起的狂风凌乱呼啸,每一个音符牵动人心,与霓虹灯难分难舍。
四周失去喧嚣,大家的目光似乎都凝聚在那个英俊的年轻人身上。
梁莉沉浸在音乐中,眼里塞满拉琴人的身影,五官也变得柔和,唇油如烈焰在她唇上滚烫,在这暗黑的酒吧里,像烟火一样娇艳明媚。
殷蔓淡淡地想,梁莉以及那群聒噪的迷妹,不是单纯冲着李枫的颜面来的,也许她们是真心欣赏他的才华。
一曲结束,掌声轰然响起,角落的迷妹激动地跑上台送花,有的还张开手臂,公然抱住李枫,但凡有人开了个头,后面赶来的人都跑去拥抱,她们争先恐后,场面一度混乱。有人趁火打劫抱两次,被人指出来,有讲道理的,有喊排队的,有讨价还价的,还有骂架的,各说各话,一时之间,不知听谁的。李枫更是围堵得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