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淡漠地说:“如果你着急没钱赎回古宅,哪怕不出道,我也有办法搞定。就算蔺寐的舅舅有钱有势,我也能对抗他。”
每次提到蔺寐的舅舅,殷蔓就浑身不舒服,这人渣不仅占有蔺爸家业多年,如今还想卖出去,简直猪狗不如。
殷蔓冷静道:“这件事我有办法,你是无关人等,滚回去日本,不需要你插手,也不用你操心。”
“我的意思是……”
殷蔓懒得说下去,转身回去找蒋一千拿钱,生怕他说话不算数。
李枫拉住她的手,“你明白我的话吗?如果你觉得我给不了你安全感,让你想逃避,那你可以放心,我可以……”
他那双明若星灿的眼在祈求她,她不知着了什么邪,任由他把她带去underground酒吧。
他在她面前提过不止一次,这里是地下乐队的天堂,极目看去,果然是一群怀才不遇又穷困潦倒的洗剪吹,还有酩酊大醉的颓废大汉拿着吉他不知廉耻地撩妹。
“来这里干什么?”她把脸凑近墙边的玻璃镜看,涂抹了一脸的妆容至今都还没抹掉。
他点了一杯鸡尾酒,一杯橙汁,把橙汁推给她。
她拿眼瞪他,心想他肯定没去过莫斯科红灯区,她鼎鼎大名拼命罗斯喝酒如喝水,来到中国竟然被他小瞧了?
她扬手对金发大胸女人喊“伏特加”,李枫立刻阻止。
金发女人眉开眼笑,连钱都不赚了,一脸嚣张地从她身边走过,口里不知说哪国语言。
来酒吧不喝酒都是耍牛氓,殷蔓越想越气愤,勾了勾手指,叫李枫洗耳恭听:“你敢不敢跟我斗酒?我一个人挑三个都行!”
李枫眉眼带笑,做了个“嘘”的手势,闭上了眼,那张脸安静得就像婴儿,哪怕听着嘈杂的音乐都能睡着,只是睫毛一颤一颤地跟随节奏微动。
殷蔓轻轻拿起他的鸡尾酒,他机灵地抓住她的手,带着微熏的眼,似簇满了成千上万朵红玫瑰,还是最妖娆的品种,俊脸还泛着红光,二十岁出头就没找贵妇包养,还说帮她凑钱。
他到底知不知道天高地厚怎么写?
殷蔓忍不住想教训他,可是转念一想,他至少比她爸懂得有钱比没钱好,再差的法子,也算好方法,只要不饿肚子。
她没有说教他的立场,因为她也很没出息,一味在利用他。
不知什么时候,李枫跑上舞台,舞弄别人的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