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缮一二,冬日家中也能多添上两件厚衣,不用一家人都冻得缩在一起瑟瑟发抖,家中孩子也不用再闻着别人家中的肉香流口水。
别看这些将士都是从最繁华的大齐腹地招募而来,但中州之地也并非没有穷苦人家,可以说任何朝代,穷苦人都是占大多数。
而且他们若是家中富裕,有些门路,也不至于被派来南越这等荒蛮之地。
他们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原本平凡的面容也因充满斗志而变得坚毅无比。
就算是那些校尉,听见百两黄金赏金也不由地呼吸急促,像他们这样的底层军官,也都是寒门子弟,都是自己一刀一枪从战场上拼杀,才有今天这地位。
但是,以他们的出身而言,这已经是他们职业生涯的顶端,不是所有人都像王赞之一样,能打破桎梏被封为游骑将军。
就算是王赞之,也只能成为副将,还要被孙安吉这么一个世家出身的草包压在头上。
所以对于他们而言,百两黄金也是他们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闻时安看着将士们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这是她进入南越的第一战,必须打出气势来。
王赞之看士气高昂,连忙趁热打铁,一马当先,向着鹰嘴山疾驰而去。
在他的身后,将士们也如汹涌的潮水一般,奋勇向前。
不出所料,因为之前大败孙安吉一事,鹰嘴寨的山匪们彻夜狂欢,大部分山匪都烂醉如泥地倒在宴会厅里,只有一小部分山匪被安排在山中值守。
但是,这些值守的山匪也都心不在焉,脑子里想的全是什么时候能换班,好回去大吃大喝一顿。
闻时安所料不错,怀城中的郡守和当地豪强确实和这些山匪有所勾结,每次朝廷一派人剿匪,这些山匪就能事先收到消息。
要是剿匪的军队人数过多,他们就四散而逃,逃进大山中躲藏,若剿匪的军队人数少,他们就埋伏起来,活捉那些剿匪将士,向朝廷勒索些钱财。
一来二去,朝廷见怎么剿匪都剿不干净,只要山匪闹得不是太过分,他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所以他们在这里值守,防的不是朝廷的军队,防的是自己的同行。
除了上次孙安吉这个愣头青,鹰嘴寨已经很久没和剿匪的军队碰上。
想到大头目所说,这次的军队是什么公主的手下,那么应该能勒索不少钱。
到时候他也能分到点钱,说不定还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