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旋地转的感觉好了些,也没挣脱,只喃喃问他:“靠得这么近,该不会这样把你熏醉了吧,我可不要你再醉,太吓人了。”
提及糗事,梁易低下头:“只是闻闻,不会醉。”
桓灵领了梁易帮桓烁这事的情,心里对他的靠近也没起初那么反感。
说来也奇怪,梁易和桓灵待在一起时,依旧不爱说话,但却黏人得很。这些日子,除了练武,他都在桓灵身边待着。
桓灵天天被他这样黏着,从起初的:“梁与之,你没旁的事情做吗?”到后来听之任之懒得赶,因为完全是白费力气。
毕竟梁易也不是白白和她待在一起,他挺会伺候人的。桓灵若是渴了,只需看一眼茶壶,还不待她出声,梁易就会把热茶递到她手上。
“那就行。”她靠着梁易的肩膀,声音带着酒后的慵懒甜腻,“二哥哥今日又不愿意出来见人。只有我们家里人的时候,他是愿意和大家一起聚聚的。今日来了个真表妹,他又不愿了。”
梁易:“表妹待久了,他就习惯了。”
“这倒也是。”桓灵忆起了小时候,“小时候,大哥觉得我们玩的东西幼稚,不和我们玩。那时真表妹爱哭,都是二哥哄她,他们玩得很好。真表妹虽然爱哭,但性情天真可爱,很讨人喜欢。我想要不了多久,二哥就能习惯她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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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桓府回来后,桓灵都在忙着给桓烁做鞋,邀家人们过府来玩了一回。但最终只有双生子和裴真一起过来。
梁易很重视这次他们来做客,从桓灵这里仔细了解了几人的习惯以及用饭时的偏好,让底下人准备得十分妥帖。
这日,几人带来了个消息。家里的长辈们一致决定要给桓荧以及裴真相看婚事。
大夏新朝初立,江临后宫只有皇后一人,子嗣上也只有一个三岁的小太子,已经有不少士族上书请他充实后宫延绵子嗣。
桓家已经嫁了一个女儿给新帝的旧部,再没有入主他后宫的意思。未免旁人误会引起风波,两个未定亲女郎的婚事确实该提上日程。
裴真原本用了来这边相看的理由才得以从吴兴郡脱身,也确实到了相看的年岁。桓荧比她大一岁,从前上边还有个姐姐,如今桓灵成了亲,桓荧的婚事也该开始考虑。
桓煜是儿郎,男子成婚的年纪一般要更晚些,还可以再等两年,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