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的心思,他们却从来不知道。
“我不清楚。”
桓灵摇头:“罢了罢了,跟你真是什么也问不出来。我明日回一趟家,得跟阿娘说说,无论如何得先把帖子给他发去。”
她又突然想起什么,提醒他:“这些你可千万别和向闻说。如今我们才是一家,你不能向着外人。朝中局势复杂得很,姻亲可不是随便就能结的。”
桓家已经嫁了一个女儿给新帝的旧部,她不希望妹妹们再做这样的牺牲。
梁易不太明白,他只知道,他喜欢谁,就娶谁做妻子。
他应下:“这我知道,不会和他说。”向闻的心思深,梁易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若是向闻也做了桓家女婿,于他来说自然好。桓家的大家族中,他便不会像如今这样格格不入。他也不必担心日后来了个士族出身的连襟,相较之下桓家人又看他如路边泥尘。
可桓灵的意愿才是最重要的,若是她的妹妹不喜欢向闻却被迫嫁了,会不高兴。那桓灵的心情也就不会畅快。
他不希望桓灵不开心,便顾不得向闻了。
“你知道就行。”
桓灵打算第二日一早回去。如今还在梁易的婚假期内,可他竟然没有黏着自己。桓灵竟然觉得有些不习惯。
“你明日要做什么?”放假时整日跟在自己身后打转的人居然主动说不跟自己回去,她很奇怪。
梁易:“进宫一趟,大哥找我。”
桓灵其实发觉了梁易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劲,但她觉得自己也没说什么过分的。既然都成亲了,梁易又说过什么都听她的,那自然是要向着她。
梁易不高兴,大约是与江临要他进宫的事有关吧。桓灵无意插手他和新帝之间的事,也就不问了。至于刚刚梁易被她质问而产生的不快情绪,桓灵早抛诸脑后了。
但这晚,她还是觉出了些不对劲。
以往夜里,桓灵不许梁易近身,只许他隔着被子抱。梁易每晚都那样做,态度热切又虔诚,热烘烘的身体隔着春日的薄被,也让她觉得心头发烫。
那硬邦邦的胸膛则隔着软和的棉被似有若无地蹭着她的后背,桓灵有时觉得硌人,有时又觉得就好似挠痒痒总是挠不对地方那样的难受。某些时候,她也会因为这个,说上梁易几句。
梁易粗壮结实的胳膊会隔着那轻飘飘的衾被搭在她的身上,有些重,但并没有重到难以忍受。重到刚刚好让她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