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热热的,看到她就把暖热的地方腾出来。
桓灵跨过他的腿,在床里边坐下,用被子盖住下半身,自然地将擦头发的巾帕递给他,梁易也熟练地擦起那一头长长的湿发。
女郎给他看燕时晴送的药:“晴妹妹说这个药涂着不会留疤,待会儿你帮我涂。”
“好。”
舟车劳顿后又吃饱了饭,桓灵觉得很困,就面朝着梁易将额头抵在他肩膀处,打算靠着他休息。
这种感觉怎么有种久违的熟悉?
她忽然想起,梁易第一次为她擦头发的时候,好像也是这样。后来还哄着她,两个人那样亲密。
他是军中的武夫,本应是个粗人,但做起事来总是粗中有细,就是这样润物细无声的方式,让桓氏贵女软了心肠,放下身段,心甘情愿做他的妻子。
梁易的衣襟敞得有些大,桓灵低头就瞧见了本应被衣裳遮挡的旧伤疤,不由得伸手轻拂:“这里的疤要不要也涂些这药?”
梁易觉得没必要,哪个上过战场的将军身上没几道疤,不过或许桓灵不喜欢这些疤。
“你觉得要涂吗?”他的语气里有些不自信。
桓灵跨坐到他腿上,微微用力点了点他的胸膛:“我在问你!你想不想涂?”
“不太想。”
女郎浑不在意:“那就不涂,多简单的事。”她下巴搁到梁易肩膀上靠着,“快些擦吧,我都困了。”
等头发擦干,桓灵已经靠在梁易身上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到梁易转身放巾帕等动作,她双眼微睁:“要睡了?”
得到梁易肯定的回答,她裹着被子往下一缩,等梁易吹灯回来了又翻身贴到他怀里。
“还是家里的床舒服,”女郎毛茸茸的脑袋在梁易下巴上蹭了蹭,“你明天要出门吗?”
“要进宫。”
“那还是不能好好休息,都累了好久了。”梁易从北低往建康回来的一路就昼夜不休,回到建康又惊闻她和阿圆被带走的消息,立刻马不停蹄地开始找人。
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桓灵也心疼他。
“没关系。”梁易的手摸到了女郎温软的脸颊,微微抬起,在黑暗中准确含住两片薄唇。
桓灵抵住他胸膛,语气娇嗔:“别乱动,小心你的伤口。再说,你明日还要早起进宫,不许胡闹,早些睡吧。”
“我就亲一会儿。”
女郎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