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快呆哪去,以后别出去说是在我手底下练的溜鬼,丢人。”
四台机挂飞一个,救人位还在地上跪着,这局后面都是虚伪捡垃圾,QR人队的慢性死亡。
ETC俱乐部的人队大爹末鱼,真名余简生支着一腿躺在沙发上,顶着39度高烧的联赛T0指挥位看不了一点这种局,痛苦地合眼挥了挥手。
“不行,我头疼,睡了。”
林屿的电脑上,KS战队的成员正在金雨中合力捧起属于他们的奖杯,而由于直播无法避免的有延迟,这至少已经是一分钟前的内容了。
在现场的KS教练几分钟前就私聊给林屿剧透了,KS夺冠是意料之中。
不过,看起来少说延迟了三分钟的他家主屠,对被虚伪打爆的QR人队的表现并不是很满意。
粉丝全跑到林屿这来告状,听到游言直播间有余简生的声音。
他叼着烟,冲楼上喊了一声:“狗子,鱼怎么在看比赛,不是说了让他好好养病吗?”
没反应,狗东西挺会装死。
林屿二话不说,直接打了个电话给他。
【剩两个人,开始折磨。】
【狗哥在西伯利亚吗,金雨都淋完了怎么还在看残局?】
【慢慢慢,我是急急国王。】
接二连三冒出的【电话】【山与电话】取代了先前的弹幕,很快把游言的电脑屏幕挤得满满当当。
游言摘下半边耳机扫一眼,看见屏幕上的“山里鱼”备注,冷讽一句“主播直播间怎么有传话太监”,捏着嗓子接通就开始夹。
“喂?外卖小哥哥吗,放楼下就行了,我等会下去拿,辛苦了爱你~~”
嘟的一声,通话就被挂断了。
弹幕疯狂刷起了问号。
【什么b动静,第二人格触发了是吧?】
【开什么玩笑要吐了。】
【设了,冲得最艰难的一次。】
林屿早习惯了他的尿性,嫌弃地看了看屏幕,刚好这时手机一抖,之前挑的几个青训生名单发过来了,马上进入上班模式,说了句“比赛看完了,下了。”
就关掉了直播。
今天夏季赛决赛,ETC两个人队选手,贺颜和北秋去现场了,刚打电话回来说给鱼买了退烧药和喷雾剂,现在林屿再一关直播,在线的就只剩卡顿抽疯还在最后半场的游言。
两个直播间都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