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轮!”
元虹带了三巨力,这个板子给渔女头都要砸烂了,他在板后比飞吻,用以安抚对面受伤的心灵,笑着说:“好可怜的屠夫,你们快修机。”
毛球:“在修了,流言你干嘛。”
流言:“我要钩机子的,你别挡住我。”
棋棋:“屠夫在哪儿,我去看一眼好画画。”
江柏坐在机位前撑着头,脖上挂着KS和队服配套的主白夹红色耳机,姿势稍显随意。
他拇指在手机上滑动,停留在微博首页一个视频的上方。
那是个带弹幕的切片,标题是【狗哥超绝OB伪神当众表白】。
“要吃刀了…你这什么鸟!”
“套个鸟修机心里踏实。”
“别玩了快去修,我和毛球两个人修五台?”
江柏自己玩屠,遇到这种情况就很痛苦,但如果看别人玩,那感受就不一样了。
他听到动静,忍不住侧过头,笑道:“你们干嘛欺负人家。”
“哪有,是他自己要往爸爸的大磁铁上撞。”元虹说。
“啊——我不玩了,给你玩!”
再一次打到飞轮上,程肖气冲冲把手机摔给游言,从他手里夺走了属于守夜人三趴的爽局。
游言:“……”
令人身心愉悦的挂人模拟器就这么没了。
他接手过来一看,场上还剩三台机,勘探员半血,其余的状态都没掉,而自己这边,除了闪现之外全在CD。
这个局势,扫一眼就知道是表面三台,实际上只剩一台半左右了。
没办法,只能先拿他开刀了。
游言手指连点,只听闪现清响,开局到现在才开阶的当当声紧随而至,刚还活蹦乱跳的勘探员翻窗过劳,跪在了地上。
“他交闪了,开门战没技能。”元虹被屠夫提起来,边说边挣扎。
毛球:“棋棋去救人,流言压机我开门。”
程肖现在挂机都能赢,一直关注着这边,挂了两个人之后又提溜个脑袋凑了过来:“现在交闪?”
游言:“早用早CD。”
他凝神的时候仿佛变了个人,漆黑的眼里倒映着锐气的亮光,连带着眼下那颗痣的颜色都仿佛深了不少。
程肖被气氛影响,不自觉屏息凝神。
抛叉出去丢了个圈,场上所有人位置游言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