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事,就不打扰了。”
余简生看了眼游言,“啥事,这么晚了,你俩要去哪?”
游言端着下巴,木脸没吭声。
言时看了眼游言,又看向余简生。
“去俱乐部。”
余简生更生纳闷:“你不是倾诺?”
言时:“是。”
余简生:“不是来ETC?”
言时:“…是。”
余简生:“那你还要去哪儿?”
随着游言噗嗤一声,余简生噤住声,和同样明白了的言时一起,慢慢地转头看去。
他顶着两人杀人般的目光,淡定地自顾自点头,掩饰的手还未抬起,彻底难绷喷了出来。
余简生慢慢抬手喝完了咖啡,然后把罐头拿下来,盯着这个b人,面无表情地捏爆了它。
“倾诺,看好了,”他说,“这一刀,会很帅。”
游言一个屠皇步华美避开,铁疙瘩呼啸着迎头擦过耳边,落在地上哐当一声。
他捂上半张委屈的脸从容回眸,眨巴眨巴眼忸怩地哼哼唧唧。
“队长的罐头好大,小狗头受不了了~”
余简生:“妈的,喜欢玩花的,爸爸今天就好好奖励奖励你!”
他抓起枕头追着人狂轰滥炸,游言身手敏捷地翻过沙发,抱起另一个布偶疯狂还击,两人从大厅里打到楼梯间,哐哐的声响和尖叫不绝于耳。
一阵鸡飞狗跳里,言时正常得格格不入。
他感到心里有什么期盼已久的幻想破灭了,像滤镜一样零零散散碎了满地。
言时翻翻白眼,打算在门口独自美丽,却猝不及防脑袋一歪,一个带毛绒的棕色长枕掉在了地上,游言听到动静回头,见到言时被误伤,眼皮一掀,冲他可怜兮兮地抛了个媚眼。
人在极端无语的情况下真的会笑,言时额头青筋不受控制地跳了跳,核善地勾起嘴角。
不知第三个人什么时候加入的战团,大厅经历了一场轰轰烈烈的联合狩猎,总之,等翌日早上林屿打开门时,看见的是这么一幕——
游言仰头倒在沙发棱上,脖子边搁着余简生的一条长腿,他整个人倒转着半边背部着地,盖了半身的薄毯因重力滑落一半,搭在了游言险些蹬他脸上的小腿上。
由于余简生肺病反复,一切可能产生细长绒毛的东西在ETC已经灭绝了,宠物从来不养,羽绒一类严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