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是吧?”游言说。
联赛破轮代言人程肖受不了自己的老婆被这么欺辱,无能哀嚎:“我不准你说他!!”
陆明悦:“谁说他了,说你的飞轮交得是史。”
程肖嚎得更大声了:“我的飞轮不是史!!!”
游言:“对,你才是史。”
余简生虚掩着脸狠咳了两声,嘴角上扬了一个像素。
“行了,看他比赛。”
红蝶底牌一刀带闪,大副大心脏加搏命,双方天赋角色都已锁定,地图选在唐人街。
一开局,言时刷在了大房旁边,这地图比较极端,大房基本上绕两圈就三台了,但要是运气不好在别的短板撞鬼,估计连下一个点都转不进去。
他一语成谶了。
没走几步,就在花坛电机旁边起了心跳,言时走位秀了一个蝴蝶断飞,趁着红蝶技能在冷却,操作着角色往大房楼梯转去。
唐人街高墙不多,拉点对红蝶来说还是很吃香的,一队屠熟练度很高,二楼栏杆缺口处一个盲飞预判落地,开局二十多秒拿到了第一刀。
“第一刀有点快了,”陆明悦说,“他为什么不交表保满血,吃闪就秒倒了。”
余简生静静看着屏幕,没发表任何点评。
半血,唐人街到处是大空地,平地交表很容易被蒙出来,这个节奏把搏命闷了,基本上就是屠方优势局。
言时被逼到了两个短板后面,一直在绕模型不下板。
“这个地方转不走了,”游言说,“除非他盖红蝶一个头——啊?”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红蝶一个蝴蝶到了板子旁,被言时很极限地砸中了脚趾头,并趁着眩晕摇了个表转去高墙。
红蝶手都已经抬起来了,明显是刀气没有打出去。
“好铁的头,”程肖的眉毛一上一下,“我只能说角色正确。”
“好想闪现,他好想闪现。”
游言很能和现在的一队屠感同身受,言时拉点时距离把控得很好,从来卡在一个很难受的位置,不给闪现身位,尤其身上还有两个表,没视野交闪就是白给。
两人在废墟高墙绕了三四圈,板子踩完了,言时一共交了两个表,带着剩下的遗产光荣去世。
林屿看了眼投降时间:“六十四秒,还可以。”
“下把四个表,”程肖说,“不残血不会玩是吧?”
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