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石:“想尿我嘴里就直说,不用拿伪酱当借口。”
游言:“谁拿他当借口,你先提我先提?马桶水不够用把你脑子冲没了是吧?”
白溪石:“我这不是怕你忘记了,好意帮他提醒一下吗?”
游言:“你帮他吃饭,睡觉,呼吸行不行?”
白溪石:“至于不狗哥,就提了一下而已。”
游言:“你以后住院氧气管我给你提一下?”
“得得得打住打住,我不跟你吵了。”白溪石一副大局为重的表情,心里那叫一个郁闷。
他发誓再也不要和游言彪垃圾话了,想拿江柏和他客套一下,马屁拍到马腿上不说,斗几句嘴险些把自己阳寿给作没了,嘴上淬毒不是浪得虚名,他白溪石只得甘拜下风。
“琅琅呢?”游言三句不离他。
“叫什么叫,在楼上吃饭,吃完就下来了,满意没?”白溪石无语,在他这自己的咖位还比不上一个替补。
不过要让白溪石就这么认输也是不可能的,但凡蹲过夏季总决直播的没人不知道虚伪的明牌追星,白溪石也不例外。
那一天不知是多少人的无眠之夜,激动,欢喜,悲愤,遗憾,没几个是睡着了的。
虽不清楚游言的暴躁是从何而起,但显然白溪石感到抓到了他的膝跳反射点,戳一下就能瞬间跳起来那种。
这对一个刚刚被怼得哑口无言的忧郁少年而言无疑是不可多得的逗猫棒,白溪石不打算浪费千载难逢的机会。
“提一句虚伪跟要跳起来咬人似的,”白溪石伸手冲他指了下,撇撇嘴,“幼稚鬼。”
【刚来,怎么又看到主播在欺负后辈?】
【什么咬人,什么尿壶?】
【我以为我在看直播,怎么好像在逛技院?】
【这属于白哥的知识盲区了,主播在极度害羞的时候是会破口大骂的。】
【主播陷在伪神的流量蜜罐里支支吾吾,只能用破防来掩饰自己的无措,面对曾经的敌人现在的队友白溪石的询问,他竟无法用成型的言语来形容此刻的心情。】
【五灯泡,再写一百字的。】
“特么的,房管给我把起哄的全都禁言了。”
游言微笑着咬咬牙,一向巧舌如簧的刻薄嘴一时半会居然找不出什么正经的反驳词来鞭策他们,这帮剑冢最会捕风捉影,断章取义,为了避免越描越黑变成岁月史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