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险者们拿命摸出规律,然后皇家税务官第二天就找上门,揪着一身伤的冒险者和蔼叮嘱税务缴纳规则。
武力、金钱和权力都被集中在顶层,凡是被黄金王朝统治的地方,都有奴隶制的存在,女皇本人才是该制度最大的拥护者。
凄辞暮打了个冷战:“你说的‘用户’不会指我母皇吧?”
“不是,你在想什么?你妈妈很辛苦了,不要把她想得那么坏。”
“我只是觉得奇怪。”凄辞暮想摸下巴,结果摸到防护服的面罩,“很多奴隶被贵族认为好吃懒做,与其买他们不如雇个平民。那么为什么不解放奴隶,把他们变成自由劳动力,让他们有私产有赚钱的动力,从而提高他们产生的经济效益,然后用买他们的钱来雇佣他们呢?”
“贵族没有损失什么,用一样的钱得到了努力干活的人,还不用管他吃饭睡觉治病,反而节省了钱。时间长了,可以向这些新自由民兜售食物和房产,将发给他们的工资赚回来。”
“……你真是……”储适新沉默片刻才说,“算了,这不怪你,你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这样。”
凄辞暮坦然地说:“我知道我的想法和你教给我的东西背道而驰,但我一周六天都在学这些,只有周末来和你学一下午,你不能对我抱有太大的期望。”
她转了转眼珠:“除非你能说服我母皇,让我天天和你在黄金宫开组会。”
“不可能,大臣们会把我活撕了。”
凄辞暮悻悻地说:“我站在贵族的角度认为奴隶制度不合理,奴隶们岂不是更觉得不合理,同样是人,为什么贵族就比普通人和奴隶高贵?”
储适新用诡异的目光打量她,问:“你接触过真正的奴隶吗?老吸血鬼那种不算。”
“接触过,我上周刚买一……个奴隶。”她差点说漏嘴,说成刚买一条狗。
“你觉得奴隶们想反抗吗?是,有一些奴隶想反抗,他们想反抗想取代的仅仅是贵族,而不是奴隶制度。即便不做奴隶了,他们也会立刻反过来奴役别人。”
凄辞暮沉默了。
实际上,阿草才是奴隶中的异类,绝对大多数奴隶从出生就是奴隶,绝对不会像阿草一样,乱七八糟地想这么多,他们每天想最多的无非是今天吃什么,怎么偷会懒,晚上多睡会,有一些可能都没有胡思乱想的时间和力气。
但凄辞暮还是隐隐觉得不对劲:“最初的奴隶原本都是些什么人?他们没想过反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