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草出了监狱,右手边是一块巨大的牌子,牌子后面充斥着浓郁的黑暗。
【警告!前方为未扩张区域,禁止越过此牌!越过此牌将导致精力被迅速吸收,严重时危及生命!一日谈维度为无限扩张循环维度,每日24点重置,请保持清醒!】
朝暮从他身后走出来,一脸担忧:“去医务室看看吧,你刚刚都晕倒了。”
“没……也不是……”阿草摸了摸微肿的脸颊,“算了,去看看吧。”
监狱里传来灵奇的咆哮声:“厉暝就这么出去了?为什么他都能出去,我不能出去?”
阿草把狐狸叫当背景音:“虽然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死,但我真的是阿草,我有办法证明。”
“怎么证明?”
“不信你摸/摸/我!”阿草响亮地回答,监狱里的咆哮声突然消失了。
朝暮:“……”
“真的!摸一下都能想起来,不信你试试!”阿草锲而不舍。
朝暮不理会他,阿草的注意力很快被走廊两边的诊室吸引。
他们步行在一条蓝白相间的走廊上,头顶是冰冷的条形白炽灯,两侧是密密麻麻的诊室,这里明显是一座医院,诊室里却种满了植物,人类、兽人和机器人穿梭在诊室间,忙得脚不沾地。
阿草忍不住问:“他们在忙什么?”
“维度刚重置完,他们在给尸香魔芋喂食。”
“滴滴——请让一让!”矮小肥胖的土拨鼠兽人坐在扁扁的机器上运送人造肉,机器驮着一人高的巨大肉块从阿草面前经过,驶向耳鼻喉科诊室。
“他不会摔倒吧?”阿草侧身让出一条路。
阿草话音还没落下,机器的轮子就卡进瓷砖缝。
“吱呀——”后轮空转发出刺耳的噪音,强大的惯性把可怜但肥胖的土拨鼠向前甩出去。
“你个乌鸦嘴!”土拨鼠在空中怒吼,他的正前方,一朵漂亮素雅的花突然长出嘴巴,张开血盆大口,准备享用大自然的馈赠。
朝暮赶紧抓住土拔鼠,阿草一把扶住人造肉块。
“谢谢会长,您从外面回来了?”土拨鼠转身确认肉块平安无事,抬头道谢,“也谢谢你——”
矮小的土拨鼠愣在原地,下一秒,巨大的尖叫声从他嘴里炸开:“啊!是厉暝!”
周围人都被尖叫声吸引过来。
“厉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