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的草芥之命越想学。”
“付微尘的底色是好的,她成才后最先想的不过是扬眉吐气当剑仙,然后开办学校让和她一样的人有地方修真,可是那些底色不好的人呢?”
冷汗从卫圣婴的额角冒出来。
“我不想再听见什么邪剑仙叛逃,屠杀农业维度的事了。把你们维度的剑修都看好了,你看不好我会找人接替你,新修真学院的事别插手,去吧。”
卫圣婴不敢接话,躬身行礼,灰溜溜地走了。
凄辞暮躲在偏殿听得心神荡漾,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母皇还有这样一面。母皇在她眼中永远是少言寡语且懒洋洋的,没有过今天的威严。
她想起父亲的叮嘱,储适新说,你的母皇迟早会站在你的对立面。她想:那不可能,就算母皇的所作所为是为了制衡贵族和平民,她的出发点也是为了和平,为了那些手无寸铁之人。
凄辞暮以为自己很快会被召见,女皇却召见了另外一个人:“都听见了吧,付微尘。”
付微尘默默行礼。
女皇的声音听上去很疲惫:“你想要的,我给你了;你承诺的,记得做好。”
“是。”
凄辞暮急死了,恨不得从偏厅窜出去抓着母皇问,问问她们做了什么交易。
“对了。”女皇说,“还有一件事。”
凄辞暮的心快要跳出来。
“公主想让你做她的老师,你随便教一下吧。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剑术这东西又不是学出来的。”
“幸不辱命。”付微尘郑重地说。
女皇摆摆手,转身飞入内殿,钴蓝色长袍在她身后翻涌,日月纹耀眼到吞噬白昼。通天塔的露台安静下来,偏殿中的凄辞暮屏息凝神,把耳朵贴在墙上仔细听。
没有声音,付微尘走了?她小心翼翼地从偏殿飘出来,把身体藏在门后,只探出一个脑袋。
“哇!”付微尘猛地从她身后蹦出来,她面无表情地回视。
“没吓到您呀,殿下。”付微尘似乎很遗憾。
凄辞暮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你可以……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啊?”付微尘呆住了。
当天晚上,秘密基地。
“就是这样!”凄辞暮把阿草举得高高的,“付微尘成了我的老师,可惜她只教一个多小时就走了,说是赶去开会,筹办新学校。”
秘密基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