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身上穿着校服,像逃课赶来的。
“不去上学吗,晓晓?”
“谢谢殿下关心,我请假了。”晓晓偷瞄一圈训练场,没看见丹玛斯,她迅速说:“上学的路上,我听说一件事,特意来找殿下。”
“什么事?”
“昨天晚上,有对平民母子在中央大街席地而坐,逢人就问知不知道任侠在哪。”
“是任侠的家人吗?”
“是任侠的母亲和弟弟。”晓晓观察凄辞暮的神色,小心翼翼说,“他们今天早晨趁任侠出门,直接往荆棘法庭的方向去了。”
“咚——”
晓晓话音刚落,血誓钟的声浪贴着地面扩散至整个维度,托盘里的骨瓷镶金杯叮当作响,凄辞暮神色巨变。
血誓钟矗立在荆棘法庭外,任何自认蒙受重大冤屈的人都可以来到钟前,用掌心抵住钟杵尖激活审查程序。掌心被钟杵穿透,血液顺着金色纹路蜿蜒而下,被法阵吸收殆尽。
自此,审查开启,历代皇室最高法院大法官的灵魂碎片被逐一投射在法庭上空,通过他们的集体裁定才能正式立案。
大法官们威严的声音从天边滚滚传来:
“涉案者无皇室血脉,予以立案。”
“申诉者为自由民,予以立案。”
“案件处于追诉期,予以立案。”
“无禁术痕迹,予以立案。”
……
最终,男声与女声交织在一起,异口同声宣告:
“任巧妹诉任侠违反从母法案成立!”
“啪!”一声脆响,女仆手里的托盘毫无征兆地摔落,骨瓷镶金杯滚落一地。
凄辞暮的心瞬间沉到谷底。
从母法,奠定奴隶制的基石。母亲是奴隶,孩子必为奴隶,即使父亲贵为皇室也改变不了孩子的身份。
但民间对从母法执行得不严格,官方也不去纠察,没有别的原因,只因纠察成本太高。孩子被主人抱养是奴隶们的梦想,别人问起来,主人就说借助人造子宫生的,难道还能强行逼迫他们去做亲子鉴定吗?
抱养行为大部分从婴儿时期开始,等孩子长大了,作为消耗品的奴隶生母也死了,真相永远被掩埋在血肉之下。
前几天,立法司来找女皇,目的是完善从母法,拨款加大纠察力度,女皇避之不谈,足以证明她的态度。
大臣们私下对女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