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然会还你公道。”
还帮犯公道?屏幕前的凄辞暮差点笑出声。
任巧妹环顾四周,畏惧地瞄了一眼头顶的白色虚影,那是历代大法官的灵魂碎片。她努力平静下来,声音还是发颤:“我叫任巧妹,是万化仙宗山脚下的村民,以种地为生。”
“年轻时,我在父母的安排下和同村的任武结婚,很快怀孕了。我怀孕期间,任武想多赚点钱,便去山上做工。结果不到半年,他把一个受伤的女奴和女奴的儿子带回家——”
“停一下,你说清楚,任武具体去哪里做工,女奴和儿子是哪来的?”高语问。
任巧妹被打断后更紧张了,她磕磕绊绊地说:“他、他去万化仙宗的外门种植峰帮忙,女奴肯定是从宗门带来的!”
“肯定?有证据提交吗?”
“他是个奴隶!你管我要什么证据?”任巧妹脸色涨红,“是不是因为他那个师父,你们都想包庇他?”
“原告,你不要激动,提交证据是正常流程,荆棘法庭没有包庇一说,你注意用词。”
任巧妹不吭声,她缓缓抬头看向任侠,眼睛被眉骨压得很低,雪亮的恨意从发蓝的眼白中迸发,瞳仁却是幽深的黑色,她的声音不抖了:“女奴带来一笔钱,任武莫名其妙有了稳定的工作,条件是让我承认女奴的儿子是我生的。”
“那男孩就是任侠,他当年三岁,已经是记事的年纪了,他知道自己是奴隶,知道自己犯法了。”
偌大的法庭中只有机器人书记员记载笔录的噼里啪啦声,任巧妹的仇恨太惊人了,所有人屏息凝神听她说。
“后来,女奴被抓回山上,任武死了,我独自抚养两个孩子。我含辛茹苦把他养大,甚至让他报考万化仙宗,成了剑仙的徒弟。没想到他忘恩负义,进了黄金城就忘了我们母子俩,我一定要看到他死!”
高语问:“你儿子呢?”
“平安,法官喊你!”任巧妹呼唤儿子。
五秒过去,没人回应她,大家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看见一个白净的男孩坐在陪审席最后一排扣手指。
“他有自闭症。”任巧妹解释。
高语吩咐:“调取任平安的健康档案。”
“你怀疑他装病?”任巧妹尖叫,指着台上开骂,“他是有自闭症,但他是自由民!你为了一个奴隶去怀疑一个自由民,你配当法官吗?你对得起女皇吗?”
“法警,让她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