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她去哪了。”
“为什么任巧妹提到女奴尸体,你就立刻联想到展厅里的傀儡?”
“她太漂亮了,我印象深刻。”
高语加重语气:“我问的不是这个,任侠。我要问的是,任巧妹为什么知道女奴尸体的事?她是万化仙宗山脚下种地的村民,她的儿子患有自闭症,你和她的关系差到极点,她完全没有消息来源。”
“我告诉她的,以此来展示我对弟弟有多好,我想讨好妈妈,很难理解吗?”
高语问:“那她为什么迅速把展厅里的傀儡和多年前逃跑的女奴联系在一起?”
任侠沉默。
“任巧妹,你来说,你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任巧妹死死闭着嘴。
“你们万化保留土葬的习俗,对吧?”
“去挖。”高语吩咐,“先挖任家祖坟,再挖他家院子,最后挖附近的无主坟地。”
“不许挖!我家是自由民,你们凭什么挖?”任巧妹大吼,伴随一连串的污言秽语。
没有人理睬她,连法警都懒得施展静音术。法庭内所有人的身影仿佛在无限拔高,冷漠地俯视她。这些人即使不是贵族,也出身于不错的平民之家,他们不会把任巧妹当作和自己一样的“人”看待,正在观看直播的观众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很多时候,阶级不止体现在言语或肢体的冲突上,还体现在极度不尊重的漠视上。在他们眼里,只有市井骂街的泼妇才会搭理任巧妹。他们当然和泼妇不在一个阶级,他们凭空建立隔音壁,把任巧妹隔离在另一个世界。
任巧妹胡乱骂了好久,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她绝望地向四周张望,终于找到和她一起被俯视的任侠,她骂道:“贱奴,你说话啊!那是你爸的坟!”
任侠用浸满水的目光看着她,里面充满了悲伤和痛苦,还有一种任巧妹看不懂的怜悯。她虽然看不懂,但本能地察觉自己被一个奴隶怜悯了,她勃然大怒,一直忍耐的秘密脱口而出:
“他师父把那女奴买下来了,他把女奴和任武葬在一起!”
阿曼达不禁问:“你为什么允许他把女奴和你丈夫葬一起?”
“任武活该如此!他肯定早和那女奴好上,连孩子都三岁了,还敢和我结婚。我孕期难受得想死,他带着女奴和女奴儿子回来气我!和奴隶睡一个棺材,是他应得的下场!”
“任侠,你呢?付微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