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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付微尘的声音低沉下来,“让他的死成为一个奇观,成为小说中的段落,成为您领悟剑招的工具,比他的生命和他的未来更重要吗?”
这句话足以构成冒犯公主的罪名,如果被旁人听见,付微尘明天就能被逐出黄金城。
但凄辞暮并没有生气,她反而很难过,她问:“老师,我在您眼里是这样的人吗?我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错。”
“唉——”付微尘长长地叹气。
她单膝跪下,拉住凄辞暮的手,用温和的笑容和期盼的眼神看着她的学生,她说:“殿下,我的小殿下,请不要难过,那不是您的错。”
“我从底层而来,见过各种各样的人。上层的高位者们把‘情绪化’三个字当做最大的侮辱,他们看似能自控,永远端庄优雅,实际上极度自私,只看重自己的利益。”
“那位‘背后的人’就是这样,他一句把订单给我做,足够毁掉厂长和厂子里所有人,但他不在乎,他的逻辑里只有他自己。”
凄辞暮更难过了:“我是这样的人吗?”
“您不是,殿下,我的小殿下,您一直全力抵抗他们把您教导成这样的人。”付微尘攥紧她的手,像是想传递什么力量。
“而我,一个底层人。我一直不能摆脱自己的缺点,我过于情绪化,连领悟剑招都靠大起大落的情绪,情绪消耗我过多的精力,主导我的一生。”
“再比如任巧妹,她困在孕期的嫉妒和愤怒中,把可以翻篇的事闹了整整十年。最终,嫉妒和愤怒被她锻造成旁人无法理解的恨意,不断伤害她的两个孩子。”
“可是她后悔了。”凄辞暮说,“她扑上去阻止阿曼达伤害任侠的遗体。”
“因为她见识到外面的世界,她看到了宏大的东西和超出她理解范围的上层人。”付微尘放开凄辞暮的手,“您也要出去看看呀,去看万年不化的冰川,去看真正的底层生活。任巧妹向上看,您要向下看。”
“我该怎么出去呢?”凄辞暮的声音小到像在自言自语。
付微尘没有回答她。
“冰川真的很大吗?”
“很大很大,表层还有冰冻的尸体,逃奴们曾尝试在极寒之地苟活,可惜失败了。”
“底层真的很苦吗?”
“不全是苦的,人是最擅长苦中作乐的种族。”
凄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