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裴尚看桌上有扑克,连忙招呼着加入,四个人玩起了斗地主。
…
楼上台球室,被郁庭深抱了一路的夏如已然清醒,她坐在沙发上回忆着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郁庭深站在一边,睥睨着她。
“夏如,你当真不记得刚刚你说的什么了?”郁庭深眯着桃花眼,眼角微扬。
夏如已经渐渐想起来,她刚刚似乎说忘了她老公是谁,但是她单身这么多年,还没适应结婚,说出这句话也不奇怪啊?
“记得记得,当然记得。”夏如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忽闪着大眼睛,“我老公不就在我眼前嘛?”
“呵...”郁庭深轻笑一声,玩味地看了眼夏如,心里的火气消散不少。
这句话对郁庭深的安抚力度还是蛮大的,他淡淡点了下头,随后又想起刚刚在夏如朋友圈看到的芍药鲜花,火气又悄然复苏。
夏如自然是没发现男人的怒气,若无其事的从沙发上起来,选了一支台球杆,来到桌台前,准备开球。
郁庭深脸色再次阴沉下去。
这女人,都不想跟他解释的吗?
上午发的钻戒的照片,也没有回...
夏如没怎么玩过台球,她看着对面摆成金字塔形状的十五颗球,不知道怎么才能撞开。
蓄力开球之时,背后忽然多了个温热的触感,夏如回头,发现是郁庭深在她身后。
“姿势不对,左手架杆要扎实,右手往前一点。”郁庭深俯身,他的左手指导着夏如的左手,右手则放在球杆后面,示意夏如纠正。
两人几乎是贴着的,夏如脸上变得更热,她扭头:“我会打。”
郁庭深在夏如耳边轻笑:“你力气太小,撞不开的。”
“你厉害好了吧,我不玩了。”夏如感受到郁庭深的气息吐在她的耳垂上。
像是无意,又像是故意,她脸上热到不能自持。
放下球杆,夏如挣脱桎梏,故意走开,逃离了郁庭深的区域。
怀里一下空出来,郁庭深低头看着手里的球杆以及身下空出的位置,微微勾唇。
“上午给你发的钻戒看了吗?”转身,郁庭深附身低头,右手持杆,“砰”的一声,桌面上的球被撞开,分散在球台上。
夏如还处在刚刚的暧昧情绪中,她靠在台球桌沿上:“哦,看了,很好看,就要那款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