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被郁庭深禁锢在墙壁之间,她身材纤细,被郁庭深的高大身形钳制,显得她愈发娇小。
“我没干什么啊,你神经病!”夏如眼神飘忽,抬头看了眼男人,又低下头,“起开,放我出去!”
“如果我不放呢?”郁庭深微微弯腰,低头凑近,他压抑着声音,隐隐带着怒气,“夏如,刚刚坐你旁边的男孩是谁?”
夏如抬头看了眼郁庭深,否认道:“哪有什么男孩,你派人跟踪我?”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郁庭深盯着夏如的前额,怀中的人不抬头,他无法直视夏如的眼睛。
夏如不喜欢别人命令她,尤其是讨厌的人。
此刻,郁庭深把这两个要素全部占满,她抬头,终于敢和郁庭深对视:“我不!”
“你为什么派人跟踪我?”夏如不服气,“我是和你结婚了,但我不是你的附属物,你这是侵占我的隐私。”
郁庭深脸部两侧绷紧,他在用力,牙齿互相咬合,发出丝丝摩擦声,通过骨传导进入耳朵,太阳穴青筋凸起,依旧不死心:“但我也说过,婚后双方对婚姻要忠诚。”
“夏如,今天是我们结婚第三天。”
言外之意,才三天,你就给我戴绿帽子,是不是太过分了?
夏如心虚又理亏,她只是让那个男孩坐在了她身边,没和男孩说一句话,也没和他喝酒,更没有肢体接触。
但夏如不会承认,她继续否认:“我是和其他男人亲嘴了,还是上床了?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出轨,我夏如是爱玩,可没你想得那么龌龊。”
“倒是你,凭什么派人跟踪我,你的目的又是什么?抓住我的把柄,继续威胁我和你做些什么?”
“郁庭深,你真是卑鄙无耻!和我讨厌的样子丝毫不差!”
夏如一口气说完,气势增加不少,底气也足了。
更是把这两天对郁庭深的怒气一起发泄了出来,现在她心里畅快的很,她不想管郁庭深是什么反应,也不在乎他什么感受。
只要她爽就可以了。
郁庭深看着夏如一张一合的红润嘴唇,目光慢慢变得灼热起来,全然忘记了听她说话,只是觉得他该做点什么来来缓解内心的不适。
看到裴尚说夏如正在和金鼎的男孩喝酒的时候,郁庭深承认,他想瞬移到金鼎,把夏如捉回家。
他这么想也这么做了,只是他没有当着其他人的面带走夏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