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咋突然停下了?”秦秋玉因为跟着秦志业身后,被秦志业挡住了视线,疑惑地问道,说着还走向前想看看是怎么回事,一看就知道为什么停下了。
宁远山跟着一个穿着校服的小男生在路边站着,秦志业已经快步向前,对着那个穿校服的男生道:“大哥,你怎么会还在这里呢?”
“我,我是等着在这里跟你们道歉的。”小男生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
“道歉?道什么歉?”秦志业疑惑看着他。
小男生低着头倔强地不说话。
秦秋玉不想跟宁远山扯上关系,但是眼前这种情况却不得不向前走到他们面前,看看是什么事。
来到面前的秦秋玉听到这些话已经有些明白了,她刚想开口说话,站在小男生旁边的宁远山却先她一步。
“顾锦阳,哑巴了?说话啊?刚刚不是挺能叭叭的吗?”宁远山冷着脸低声训斥着旁边的小男生,锐利的目光让人有些害怕,似乎顾锦阳不说话就会把他揍一顿一样。
秦志业被他这气势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缩着脑袋不敢吱声。
“你干什么呢?吓到我弟弟了!”秦秋玉把秦志业护在身后,不满地道,前世比现在更吓人的宁远山都见过呢,丝毫不畏惧现在还不到20岁的宁远山。
宁远山赶紧收敛气势,语带抱歉道:“不好意思,吓到你们了,我平时不这样的,实在是我这表弟太气人了。”同时他注意到秦秋玉红肿的脸颊,又接着关心地问,“你这脸怎么了,谁打的?”明明刚刚他出来的时候都还没有呢,怎么突然就多了个巴掌印?
“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非要这样好像要打人一样,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得好好说,不能强硬来。”秦秋玉没有回答她脸怎么了,只是说着教育小孩的问题。看到宁远山说那小男生是他表弟之后,她就认出那小男生是谁了。这是宁远山唯一的表弟顾锦阳。
前世顾锦阳叛逆期因为家里强势镇压,导致她逆反心理更加严重,到了18岁就拿着钱跑出国了,后来宁远山舅舅因病去世他都没有回来看一眼。不过这些都是听宁远山说的,她一直没见着人,现在看到了,仔细看看顾锦阳跟宁远山眉眼间还有一些相似。
这世界还真是小啊,没想到宁远山表弟居然是秦志业的同班同学,前世这个时候她已经被张春莲打包去省城打工了,所以一直不知道这些事。
现在知道了,她决定要适当劝一把,宁远山的舅舅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