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浪般的喜悦和熟悉感将白玉生裹挟得头昏脑胀,甚至医生身上的气息也和记忆里燕宿的一模一样。
被“燕宿”亲吻安抚了一阵,他的情绪终于稍稍平复下来,看着未婚夫的目光已经完完全全褪去警惕和防备,完全就是一副迷醉的小妻子的形象。
【隼】勾唇笑了下,压制下心底的嫉恨,学着温和的语气地说:“活动一下试试。”
他多年来强硬、讥诮、刻薄惯了,不过好在暗地里他也练习了一遍又一遍这样的人设。
现在,扮演一个“温柔”的丈夫,对他来说,这算不得什么难事。
白玉生点点头,在自己的未婚夫跟前,他显得放松且宁静,只有红红的眼圈还昭示着他刚刚哭过。
手术室的冷白光打在他嫩白的皮肤上,因为那些细小的绒毛,而给少年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圈。
他看起来完全不像是这个年纪。
【隼】一直都这样觉得,他的Omega妻子,像一朵刚刚幻化成形的小茉莉花精灵一样。
白玉生吸了吸鼻子,半点也不在爱人跟前掩饰自己的情绪,闷声闷气应声:“不疼了……”
他一皱眉,满腹疑云:“你刚刚……怎么当作不认识我一样?”
那双眼又漫上一层雾气,白玉生却压着激动的情绪没再哭出来,反而像个对丈夫严加管束的妻子一样,接连问了许多问题:“……你怎么会在这里的?也是被镜子吸进来的吗?怎么会穿着NPC医生的衣服?”
问着问着,又是触到了心底最最不能接受的事情,雾气涌成一汪清澈的泉水,控诉消失的未婚夫:“我快要担心死你了……害怕你你……”
后面的话白玉生不敢说,也不想让未婚夫看到自己这副伤心的小媳妇样儿,就抱着未婚夫的腰,将脸埋进他的白大褂里,擦掉大滴大滴的眼泪才肯重新露出头来。
头发都乱了,眼睛鼻子也都红了。伤心至极。
看得【隼】呼吸一窒。
但他很快调整了节奏,温煦地微微一笑,又恰到好处地解释:“我在无限世界遇到了很多事情,在你看来,我失踪了几天,无限世界却是很多个春秋——我装作不认识你,是怕眼前的你不是你,而是无限世界的其他诡异和我开玩笑。直到刚刚我才确定,真的是你,小白,这次真的是你。”
黑眸含笑,若星若辰。
他的大掌托着少年的脸颊,轻轻的抚摸上面细腻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