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自己要按照定好的计划吃饭睡觉,和我汇报。”
林涸欢知道是裴行之在说话,虽然反应迟钝,却敏锐的感知到“这可不行”的情绪,而这些情绪也因为生病被快速的放大。
她抓住正要离开的男人。
纤细白皙的手臂紧紧抓住衬衫的一角,像易断的丝线,下一秒就要碎裂,那双漂亮的鹿眼却依旧带着期冀,映在男人眼中,荡起层层涟漪。
林涸欢知道,这一天都是裴行之替自己量的温度,喂的药,请的医生打的针。她撑起力气坐起身子:“我和你去。”
“但是4号那天,我还得去参加另外一场年会。”
可以和我一起去吗?
空气中一时安静下来,正当林涸欢以为这是被拒绝时,却看到重新坐下的身影。
她本能避开对视的眼,垂眸。
下一瞬,便感觉到自己被裴行之遮住了眼。视觉的消失让她本能不安地想要挣扎,直到听见裴行之冷然的嗓音。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