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手轻柔的搭上他的腕。
她的动作从容流畅,身上似有似无的草药香,夹杂着清新的松柏味。还有些,特殊的味道。
顾相眼角的余光再次略过汤药,顿了片刻,深墨色的瞳眸渐渐晦暗。
不动声色的低头睨她。
“不知我的病症如何了?”
他突然开口,凝月的手尖忽的一紧。
那软绵绵的点触感蓦地按下,瞬间的冷泠,顾相舒展松开的手腹微动。
是凝月走神了,顾相的脉象她熟稔的不能再熟,此次过来请脉,一则做戏做全套。二则……她的余光略过还冒着热气儿的汤药。
讪讪松开手指,朝着顾相笑了笑,“恢复的差不多了。”
……
微弯的弧度,眉眼间不易察觉的狡黠,顾相忽而觉得女子脸上的帕子碍眼的紧。
短暂的沉默。
“子霄。”
几乎是同时,“属下在。”
“送只袖炉进来。”
凝月还在恍惚着,半分钟不到的时间,她的手上便多了一只手炉。
……他这是给她准备的?
压下诧异,抿唇。握着袖炉的手指蜷了蜷,指下细密光滑的丝绸套布。晶莹长睫不自在的向下扫,男子的腰间挂着一物。
一把匕首,银灰色的刀柄。
熟悉的物件,胸前的跳动莫名激烈,她忍不住定眼多瞧了几眼,再回过神时与顾相的目光撞上。
“安王殿下的匕首真好看。”由衷的夸赞,若是还能送给她就好了。
她没有看到顾相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
“好看?”
顾相略显玩味的挑眉,解开腰间的匕首,就在凝月以为他要递给她看看时,男人的手臂一转,匕首被’藏’至他的胸前。
她也不想用藏这个词,但也好像没有比这个更贴切的词了。
凝月:……
凝月终究是没有亲眼看到他喝下汤药,回去的路上,也不知是早上的一罐药起来效用亦或是身上缓和了,她的嗓子已没有早上那般疼痛了。
**
安王马车。
冬天的天暗的早,窗外的云层越压越近,肆意的寒风吹落枝头的残雪簌簌。
“这汤药…殿下还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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