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看法。
“赵婆婆,要不我找个人来帮你?”鲍奇羽感觉药丸下肚,身上松快了很多,他也担心赵婆子的一只手行动不便,会影响查验的结果。
听见自家少爷的建议,张虎下意识的倒退两步躲在赵龙身后,免得他家少爷推他出去。他倒不是歧视验尸的工作,只是他一个黄花大闺男去验女尸,他害羞呀。
“怂货。”赵龙低啐,可目光却坚定不与自家少爷相对,他也害羞。
鲍奇羽没理这俩掉链子的小跟班,而是把目光落向一脸无知无觉的刑昭昭身上。
“刑姑娘,衙门里不设坐婆一职,但是涉及女尸需要查验时,都会付银钱请经验丰富的坐婆。”
刑昭昭抬头望着鲍奇羽,不知他说这话是何意。
“刑姑娘,你有胆有识只屈于膳房做个小小帮厨也太屈才,不知可有想过习得一技之长,助你在任何时候都能安身立业?”
面前的男子目光如海,他夸她有胆有识,刑昭昭却慢慢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脑中不着调的想着无关痛痒的事,布鞋的拇趾处已经顶出绒绒的毛边,怕是快要破了,得补补才好。
“刑姑娘?”他再唤她。
刑昭昭抬头飞快的看了他一眼,想着如何补鞋的脑中突然划过一个新的念头,如果她以后跟着赵婆婆去衙门验尸,是不是就能常常见到他了?
这……
若在是她被舅妈赶出来时有人跟她提议,让她去做坐婆,那时她身无分文、无落脚之处,她一定会紧紧抓住这唯一的机会,可是现在她手里有几两银子,还有个不好不坏的活计能供她衣食无忧,能让她将弟弟接到身旁,这已经是她曾经想也不敢想的生活,难道要放弃现有的安稳去做个人人避之不及的坐婆吗?
如果她做了坐婆…… 她望着赵婆子,想到村里人对赵婆子的种种冷淡与防备,再想一想她现在还有两三个可以聊天的手帕交,如果她做了坐婆,小雨她们会不会就又像从前一样远远不理她,当她是透明呢?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鲍奇羽。
刑昭昭虽然倾慕于鲍奇羽,但这种小女孩的倾慕就像澡豆揉搓出的泡泡,轻盈又脆弱,一触即碎。再者她早知道自己与鲍奇羽身份天差地别,根本没有任何可能。
她重新低头看着自己的足尖,冷酷的承认:这点倾慕不足以让她放弃现有的一切,只为偶尔能看到他。
她想做个普普通通的姑娘,无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