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让朕查什么?对,朕是该查,该查清楚是谁帮你把这些人带进宫的!”
“不,父皇,真不是我,真的不是…”
萧廷甫的眼泪没有挽回元宁帝的心疼,反而让他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转身吩咐人将床上男子依次拖走,那几人仿佛被下了药般,被抬起时都在昏睡着。
元宁帝失了耐心,转身背对着他,悠静的室内,鬓边发白的帝王轻轻叹了口气,“明日,滚回你的封地,朕不想再看见你。”
“...皇后病重,无需告诉她。”
“父皇…父皇…”萧廷甫浑身没了力气,跪坐在地上,就像被抽了魂般,整个人目光呆滞,痴痴地盯着那束摇曳的烛光出神,外头是宫人被抬人的场面吓到的惊呼声,不过最终又归于平静。
徐贵嫔丢下一句冷笑,嫌弃般地离开了这里。
周详不忍地看着他双眼空洞,又惦念着皇后的病情,犹豫着该不该去禀告。
黎明时,邓皇后急着出门去看看萧廷甫,刚迈出门槛就看见皓华慌张地跑来,“不好了母后,三弟他…他…”
邓皇后眼皮直跳,她紧张到滞住呼吸,死死抓着皓华的手臂问道:“他怎么了!”
皓华哭着道:“陛下让三弟回封地,现在…正在屋里收拾包裹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
邓皇后脸色苍白,加上近日的疲倦,脸上多了些沧桑感,她一刻都不敢停下,可脚步虚浮,几次就要摔倒,好在皓华动作快,扶着她的手臂安慰道:“母后,儿臣和您一起。”
待她们赶到时,萧廷甫站在大殿前迟迟不肯离去,身边护送的侍卫已经催了好几遍,可他就像没听见似的,茫然无措地看着前方。
他就要离开从小生长的皇宫,也许再也回不来了。
“阿甫!”
他正要转身,听见了邓皇后撕心裂肺的喊声,他被风吹得干涩的眼眶瞬间蓄满了泪,一滴滴坠了下来。
“母后,长姐…”
他怕了,真的怕了。
这也许就是他横行霸道十几年的代价。
“我的儿啊…”邓皇后扑过来抱着他,声音都嘶哑了许多,刚刚路上皓华已经将事情都告知她了,她认定阿甫是被人害了。
“母后…儿臣错了,儿臣真的错了,可儿臣不知道怎么办…”
萧廷甫颤抖着肩膀,在母亲怀里哭得像个小孩,他从小无法无天,哪次